而面前這個傢伙年紀輕輕,看起來也是個愣頭青。
「沒有。」周揚搖頭,「但我能治好您的病,佐藤教授。」
這話一齣,滿場譁然。
佐藤教授臉微變:「我的檢報告三日前才出來,一切指標正常,我有什麼病?」
周揚的目平靜地落在他上,淡淡道:「您右手無名指第二關節晨起時有輕微僵痛,持續約兩個月;您近一週來每晚凌晨三點左右會因悶驚醒,伴盜汗;您左耳下方頸側,有一條長約三公分的刀疤,那是某次手後留下的——如果我沒猜錯,您切除的是甲狀腺結節,雖病理良,但自那以後,您便總覺得咽中有,咳之不出,吞之不下。」
佐藤教授瞬間無比驚愕。
在兩千人的注視下,他緩緩抬起右手,看著那他從未當回事的無名指,微微發抖。
這些都是隻他自己知道的症狀。
「這是甲狀腺後的經絡紊與氣機鬱滯,在西醫系裡或許找不到診斷標準,但在中醫裡,這『梅核氣』兼『證』,用小柴胡湯合半夏厚朴湯加減,七劑可愈。」
周揚語氣平淡,彷彿隨口而出。
「這。。。。。。」佐藤教授心中驚愕,卻無法反駁。
見此,眾人也知道周揚一語中的,瞬間,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川奈麗坐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能斷定,眼前這個人,絕不是普通的中醫。
因為的老師鮑國興是中醫,他對中醫也十分了解,這個布雷克的年輕人,能夠過簡單的「」,看出這麼多東西,並且說出了治療方法,他的醫,何其恐怖!
但是,佐藤教授並不服氣。
中午午休時間,他開始安排一些「人手」,為的就是下午對付布雷克。
畢竟,他要讓所有人相信西醫,摒棄中醫,這才是他主辦這次流會的目的。
這個布雷克的人來拆臺,就要把他狠狠地下去。
短暫的中午休息過後,下午流會開始。
下午的流會,更像是專門為周揚搭建的擂臺。
主辦方臨時增加了一個「中醫臨床病例分析」環節,臺下數十名櫻花西醫番發難。
一位外科主任首先問道:「中醫如何治療肺癌早期?」
周揚答:「肺為髒,不耐寒熱。肺癌早期之治,在宣肺不在攻邪。以『清金化痰湯』為基礎方,視痰之質加減,石見穿。白花蛇舌草各用一兩,因勢利導,給邪以出路。」
「可有臨床樣本?」
「去年我曾參與申城南山醫院的診治早期肺腺癌患者,共七例,配合後調理,全部康復,有病例為證。」周揚目坦然,「諸位若有興趣,可以聯絡華夏申城南山醫院,調取詳細病例。」
又有一位神經科教授提問:「我家中有位長輩,八十七歲,腦梗後偏癱半年,康復無進展,中醫可治嗎?」
「治是能治,但需分階段。」周揚道,「第一階段,用『補還五湯』重用黃芪至四兩,配合頭針——取百會前頂,左癱針右,右癱針左,以電針刺激,留針四十分鐘;第二階段,待力恢復至三級以上,改用『地黃飲子』合『解語丹』,配合康復訓練,三個月可下床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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