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那些人瞬間將小木屋包圍。
慕青眼疾手快,在未被發現之前,快速勒馬轉向樹林深,姜窈從馬車裡探出頭,輕輕按一下的肩膀。
慕青會意,二人藏在影中。
只見竹屋前的眾人,著清一的勁裝,各個腰配長刀,刀在夜中泛著森冷的寒。
這時十幾人齊刷刷拔刀,似乎嚴陣以待,而最新進房中探路之人,快速走出來,走到眾人簇擁著的一人跟前低聲說著什麼。
姜窈在看清那人瞬間,目不由得一凝。
是……靖王……
他為何在此?
難道……鄭舒墨在救驚羽時出了岔子?
姜窈一時間將所有最壞的可能在腦子裡轉了個遍,正驚魂未定間,忽然一陣風過,車簾被掀開,一個男人的影無聲無息地進來。
姜窈剛要出聲,對面的男人豎起手指抵在上,眼神注視著,示意不要出聲。
不遠,原本圍著木屋的眾人,在確定屋沒有任何活人的蹤跡後,在夜中如同突然出現時一樣突然消失不見……
又過了半晌,越峰無聲地回來,向男人低聲彙報:“大公子,人已經都走了……”
鄭舒墨點了點頭,吩咐:“走。”
隨即,越峰一拉馬韁,帶著馬車調轉方向,在夜中飛馳而去。
姜窈神沉凝,問道:“鄭公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鄭舒墨抬眸看,聲音輕:“公子請放心,既然某答應的事便會做到,其餘事公子不必掛心。”
姜窈見他瞞不說,知道他的意思分明是,你只管我答應的事可以做到,至於什麼辦法不要過問。
姜窈當下臉一沉,“鄭公子,無事最好,我可不希你因此惹下什麼麻煩。”
還有一句,下未提,便是不要因為他的輕舉妄,而將自己連累,畢竟這一世,可不想再和靖王扯上半點關係。
只是……
靖王前世雖然不喜驚羽,卻也並不會如此大費周章,今生如果是因為鄭舒墨安排人將驚羽救走,區區一個護衛,值得如此嗎?
一時間陷思索,而對面的鄭舒墨面上有些疲憊,也不再說話,而是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姜窈神複雜地看了鄭舒墨一眼,藉著月,只見他清俊的面容上籠罩著一層病,醫者的本能,將男人的手腕抬起,兩指落在他脈搏上,沉不語,仔細探查他的脈息。
鄭舒墨其實並未睡去,藉著車窗進來的淡淡月,他垂眸落在對面郎專注的面容上。
坦白說,如果不是臉上這道駭人的青黑胎記,應該是個人,甚至……是個極的人。
黑暗中,他沒有做聲,但是這樣也很好。
他收回目,任由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的指尖有些涼,在慢慢前傾觀察自己時,一極淡的藥草香氣,從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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