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那片藥田是掛在名下打理?”姜窈靜靜聽完薛惠的話後,若有所思地問道。
薛惠點了點頭,“正是,公子。您上次說完後,剛好我要去看那幾藥田,便將藥田的相關況找出來看了看,當時便見到此人名字。原本想著,若是見到此人,剛好可以觀察下再回稟您。”
“誰知道,我去了那片藥田,一片荒蕪不說,連人影都沒見到。”
姜窈心道,果然有蹊蹺,以趙悅榕的為人,放利的錢都要貪墨,更何況這片藥田雖然每年兩產,收不算高但也聊勝於無,既然有專人打理也不必什麼心,為何放任不管?
“對了,你從賬簿裡可還有發現什麼?”姜窈問。
薛惠將早有準備的賬簿帶了過來,翻開到其中一頁,指著一行給姜窈過目。
“公子,您看此。”
姜窈順著所指的地方看去,就見賬簿上記著一筆支出為秦若若母親沒了,賞了三十兩銀子。
“尋常時候這類事項,不過賞銀二十兩,為何多添上十兩?”薛惠道。
姜窈回憶起當日自己看賬簿時也有此疑問,但並未細想,如今與藥田聯絡起來,直覺其中有蹊蹺。
姜窈:“繼續查著,看看此人如今在何……”
薛惠道:“是。”
薛惠準備退下,姜窈的目落在臉上,見似乎有些憔悴。想到這段時間,薛惠和慕青二人跟在自己邊奔波,雖然們是鄭舒墨派來的人。
但做起事來卻十分上心,從不推拒敷衍。
“稍等。”姜窈喚住,說著回過從匣子裡,取出兩枚玉香盒遞到薛惠掌中。
薛惠凝視著手中的件,微微一怔,“公子,這是……?”
姜窈笑了笑,說道:“這兩盒是寧神安睡香,我自己照著書中的方子調變的。這些時日,你和慕青跟著我累了,這兩盒香你們各自一盒,算我一點心意。”
薛惠未料到會如此說,一時間心中有些容,說:“薛惠和慕青多謝公子……掛心……”不知道為何,面對姜窈剛才的舉,沒辦法簡單的說出賞賜二字。
關心……對於和慕青這樣的人而言,與主子說這樣的話似乎有些可笑。
但是面對姜窈的舉,賞賜二字似乎對的出心又是一種玷汙。於是,折衷選擇了掛心。
姜窈並未注意到薛惠心中所想,繼續說道:“也說了這半天話,我這邊沒什麼事了,你便回去歇會吧。”
薛惠行禮從屋退出來,卻並未離開,而是退向一旁的靜室候著,以便姜窈隨時召喚。
剛進到室,在案几前跪坐下,將掌心中兩枚玉盒放在案上。
擰開其中一盒,一輕盈的香霧便撲面而來,其中似乎混合了檀香、桂花、蓮子心的香氣,清甜淡雅,十分好聞。
正把玩著,慕青從外間走了進來看見,問道:“這是何?”
薛惠拿起另一枚未開封的玉盒遞了過去,“公子說念在咱們二人這些時日盡心盡力,送了咱們一人一盒親手調變的寧神安睡香。”
慕青姐過來迫不及待地聞了聞,只覺得這氣味令人舒暢。
“想不到窈公子還會配這些。”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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