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姜窈想著接下來去藥田來回便是三日時間,便再去了一趟小屋,為子衿和驚羽二人複診。
走進屋裡,先去為子衿診了脈,那年見了依舊沉默不語,一雙原本應該是很漂亮的琥珀眼睛顯得十分暗淡。
試著再次問了幾句話,那孩子也始終有些木然地點頭或者搖頭。但是比起之前不就驚厥,一直幫忙照顧子衿的李荀說道:“驚厥除了那日在書局外,這些時日再也沒有過。”
“不過……”
姜窈一邊把脈,一邊聽他說。
李荀繼續說道:“不過,這些日子他晚上似乎睡得極,我瞧著有時候只能安睡不過兩個時辰。”
靠在床上的年依舊沉默不語,彷彿二人談論的事與他毫無關聯。
姜窈的手指從年手腕收回,沉思片刻後說道:“氣,心思重,所以睡得自然也,可以引導他適當走,每日這樣拘著也不是辦法。”
李荀點頭應下,姜窈環顧四周,發覺自從進來便未見到鄭舒墨和越峰的影。
李荀注意到的目,主說道:“大公子近日有些不適,便暫時沒有過來,他囑咐李某在此,如果有需要,公子對在下說也是一樣的。”
姜窈想到前幾次見到他,臉似乎是越來越差,加上那日替他診脈時,卻是胎疾,可見是從母親腹中帶來的病,應該是懷胎時候,母親曾過驚嚇導致傷胎破,顯然將他生下來其母親也是九死一生。
此病雖然兇險,但若出生時候發現儘早調理幾年,倒也未必治不好。
但錯過時機,這病便如同附骨之毒,一年重過一年,加上他的脈象看來,又似乎不止胎疾這麼簡單……
但一時間竟想不通,其中的關鍵。等從藥田回來,找個機會要抓時間為他細看一下。
想到這裡,將子衿的藥方寫好後,便遞給李荀讓他安排人去抓藥,每日三次給子衿服下。
李荀見只是聽而不語,對鄭舒墨問都不問,不免有些意料之外……
他家大公子雖然染頑疾,但以他男人的眼來看,尚且都算十分出的男子,尋常郎素日里見了大公子的樣子,總有幾分憐惜。
而眼前這位姜公子,還有不到二十多日的時間便要與大公子親了,怎麼對他如此漠不關心。
李荀搖頭嘆氣,替大公子略微惋惜,然後將藥方遞給候著的護衛去抓藥。
——
姜窈從子衿的房出來,便朝著驚羽所在的屋子走去,輕輕敲了敲門,卻沒聽見裡面有回應,正尋思著他是不是睡了過去,想著稍等些時候再過來。
姜窈剛一轉,背後一道沉默的影不知道站在那有多久,默不作聲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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