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驚雷響後。
四周一片安靜,閃電瞬間照亮男人的面容。
他依舊是一玄深,清雋拔。
男人靜靜向,角勾起清淺的弧度,“窈公子,前日登門拜訪,貴府說你染風寒,如今可好些了?”
男人的笑容,與前世有著相同的習慣。
前塵往事,歷歷在目。
前世,他也常笑著看向自己,一雙狹長的眼,多而涼薄。在自己被司徒昊烈看中的時候,他更是為了上位,毫不猶豫將當作禮獻出。
對於這樣一個人,曾經恨極,如今依然如此,姜窈的眸中快速劃過一恨意。
看在司徒祁眼中,微微一怔。姜家這個長,他之前並未見過,甚至連的名字都沒有聽過。
他一直以為,姜季隋只有姜璇一個兒。直到之前圍獵那日,他不小心從馬上墜落。
在昏迷的期間,他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夢境中,他在這一年與一個子親,那子生得傾國傾城,又十分溫婉可人,順從得令他歡心。
誰知道,一次家宴,他從父皇的眼中看出了異樣的愫。初時,他還自欺欺人,以為也許是自己多想了。
但接著,一些明裡暗裡的暗示,讓他開始漸漸看清楚父皇的心思。
他是父皇的第二個兒子,他的到來,比不上長子時的歡喜,更比不得三弟司徒酆得聖心。
除了孫貴妃的母族,他並沒有太多仰仗。
那一日的深夜,孫貴妃將他召至宮中,夢中的母妃神疲憊。
“母妃會再給你一個更好的續絃,至於姜窈……你就當死了便是!”
夢中,他也曾憤怒至極,“這算什麼事?!歷朝歷代可有過這等先例,夫奪子妻,何等醜事?!”
孫貴妃臉一寒,掌心重重拍在案上,“孽障!這豈是你可以議論之事?如今這等局勢,你前面有長兄擋著,後面還有三皇子虎視眈眈,你父皇對你本就多有不滿,你難道為了一個人,要置你我母子於險境嗎?”
“你如今主將進獻,你父皇還會高看你一眼,若你非要違揹他的心意,你父皇的子,難道你還不知?”
司徒祁憤恨難平,想要宣洩心底的怒火,卻終究抑下來。
不久後,兄長富饒的封地,三弟的頻繁宮覲見,那無形的迫,在夢中無時無刻不縈繞著司徒祁。
夢裡面,他很快做出了妥協,是在姜璇多次藉著探長姊來王府後,頻頻溫小意地暗中與他接近。
那段時間,他心痛苦和憤恨,終於一次酒後失態,將事吐給姜璇。
而姜璇則心地說:“殿下,長姊想來一定會明白殿下的苦心。若是璇兒,也願意為了殿下而犧牲。”
“如今局勢,由不得殿下猶豫,若大皇子或三皇子得了皇位。且不說,他們二人私下與您如何。他們的母族……”
姜璇沒有再說下去,但是司徒祁的心很清楚,這二人的母妃與孫貴妃之間矛盾甚深,無論是誰得到皇位,自己和母妃恐怕都不會再有安生日子!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酒盅重重拍在案几上,瞬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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