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好景不長,夢中很快叛軍攻,而那叛軍首領……似乎是鄭家那個病秧子……
昏迷中,各種碎片的記憶全部湧,自他醒來後,這段時間裡又斷斷續續夢見,終於他將其拼湊完整。
除此之外,他在夢中還有一個做驚羽的護衛,那年常常仰慕地看著姜窈,時時刻刻寸步不離。
夢裡,他對此也十分忌諱。他從出生開始,便被母妃當作向上的籌碼,而父皇更是對他不甚喜。
因此,對於自己所之人或,最恨他人覬覦,父皇他無力抗衡。這個護衛,卻在他掌之中……
夢裡,後來這年也被自己設局而死。
他墮馬復甦後,便立刻想辦法驗證這個夢境,因為夢中的一切過於真實,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一切也許是真的……
他第一時間讓人去尋一個驚羽的人,很快那年便被帶到他面前,印證了他的猜想,卻無論如何從年口中問不出一點關於夢中之人的資訊。
直到賞宴前幾日,他無意間試探著問起母妃,姜家的兒可要來,孫貴妃整理著妝容,著鏡中。
孫貴妃點了點頭。
正說著,一個侍快步走了進來,向二人行禮站定後,捧著手中朱漆托盤,裡面盛放著這次賞宴的請帖用織金箋製,名字已經寫就。
他目掃過,便落在一張張攤開的織金箋上。
因著母妃與姜氏有故,所以最上面的幾張裡便有姜家。
他垂眸看過去,不由得目微凝。
“姜窈……?”和夢中一樣的名字。
“兩個兒?”他問。
孫貴妃整理著妝容,頭也不回,“不錯,據說之前寄居在道觀,剛接回來。原是不打算請的……”角浮起一輕蔑的笑,“畢竟,在山野長大之人,又如何能上得了檯面,不過好歹看在王氏和姜氏的面子上。王嫵雖然不在了,總有王氏之人看著。”
而這些話,司徒祁卻並未聽得真切。
他只知道,心裡有種奇異之,一方面,夢裡的前世,他對此記得尤為清晰。
另一方面,夢裡後續發生的事,又讓他耿耿於懷……
直到賞宴那夜。
他再次見到了夢中子的影,只不過……
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比起前世的溫嫵,判若兩人。卻讓他忍不住探究,而更讓他耿耿於懷的是,夢裡……
鄭舒墨這個叛賊之首,今生居然與有了婚約。
而就在前幾日,那個做驚羽的人,又被從地牢中帶走。
蛛馬跡,雖然與夢中並非完全一致,卻又如此巧合,讓他不得不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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