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冬至，離著婚期也越來越近。
因此，姜窈能外出去小屋的時間也越來越，只能揀著夜時分，悄悄前往。
因著這段時間的治療，子衿的病已經穩定，之前的驚厥再沒有復發過。
只是更多的時候，他依舊沉默著。
這晚，姜窈為子衿診脈後，與眾人出來後說道：“子衿的應該沒什麼問題了，現下他的癥結在心病。這一點，我想你們應該比我清楚。”
這段時間，為子衿診治，姜窈已經約察覺出來，鄭舒墨此舉背後定有。加之司徒祁之前竟然追尋到靈覺寺的竹屋，便猜測子衿的世不會簡單。
但是鄭舒墨既然選擇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也不便多問，只將況代清楚，至於這心病怎麼醫便由他們選擇了。
鄭舒墨聞言，點了點頭，“多謝。”
姜窈取過筆，一邊寫下藥方，一邊說道：“這方子再服三日便可，之後可以不必再服藥了。如有異常，再告訴我。”
鄭舒墨看著，此刻正垂著頭在紙上快速寫下一個個藥名，這些方子彷彿刻在的腦海裡，下筆毫沒有停頓。
他的目下移，又落在的臉上，這段時間的奔波似乎讓的臉變得比之前還要蒼白，眼下的烏青也更深了些。
今日剛好是子衿的藥用完的日子，原本想等明日白天找時間再請過來，誰知還是來了。
姜府那邊他很清楚，並不太平。
世家門第，總有秘辛，遠不像旁人看著般鮮，不過從傳遞的訊息來看，似乎很善於應付，只不過十分耗費心神。
但從未曾與自己提過，也不曾……求助自己……
他下意識地抿了抿。
姜窈將方子寫就，遞給越峰，起準備去隔壁再給驚羽檢查下外傷恢復的況。
姜窈一抬頭，正對上男人若有所思的目。
“有事嗎？”姜窈問。
鄭舒墨不語，撤回目，垂下眼簾。
這段時間的相，約掌握了一點規律，當眼前這人不高興的時候，便不與你對視。
搞不懂自己哪裡又惹到他了。
不過，時間，可不想在猜測他想法上耽擱。
姜窈見他不再說話，拎起藥箱朝著驚羽的屋子走去。
越峰收好藥方，與李荀對視一眼。
鄭舒墨面冷冷，不再看，向李荀轉正題。
“之前那本書買回來後，子衿看過有什麼反應？”
李荀尋思片刻，說道：“那本書拿回來後，沒敢第一時間給他看。這段時間恢復好些，前日取出那書問他，他雖然並未如之前反應大，但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將書甩開，排角落裡，自言自語聽不清楚說些什麼，好像是不是……我不是……這樣的句子，但是聲音太小加上斷斷續續聽不太真切。我怕再刺激他，便趕將書收了起來，過了大概有半柱香時間，他才安靜下來睡去，醒來以後又和之前一樣也不說話，就坐在那裡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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