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還滿人的小院頓時一空,姜窈和薛惠回到房,簡單將檢視藥田的況跟薛惠說了下。
提到那荒廢藥田時,姜窈回憶起一閃而過的人影,說道:“你之前提到城西那無人打理的藥田是在秦若若名下?”
薛惠點了點頭。
隨後,將木門合上回來,說道:“這幾日公子未在,我裝作隨意與下人聊天時問起秦若若,連著幾名侍都未曾聽過。我怕打草驚蛇,只推是有親戚相託我問問,才搪塞過去。”
姜窈道:“那日我和慕青去檢視這片藥田時,有一個男人不知道從何冒出來,待到跟前便不見了蹤影。”
薛惠微微一怔,“男人……?可是個子不高,看起來皮黝黑瘦的樣子?”
換了服回來的慕青聽到後接口說道:“差不多,但是其他並未瞧清楚。”
姜窈:“你去那日也有瞧見?”
薛惠點頭,“正是,那日我剛到了藥田,只見到一整片幾乎荒廢,也找不到管事的人。便在現場仔細轉了一會兒,想著能不能到人問問。這時候,不遠有一個男人的影一晃,我追過去,就瞧見一個瘦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姜窈沉道:“看來這片藥田有些蹊蹺。”
慕青道:“公子,可要讓人盯著點那?”
姜窈點頭應下。
薛惠餘瞧見姜窈面上神有些倦意,再看略微蒼白的面,心知剛從面對趙悅榕雖然有意讓卸下防備,但顯然也不全然是裝的。
連日的折騰,顯然讓有些疲憊。
慕青也看了出來,二人對視一眼,說道:“公子,好生休息會兒,我們先出去準備晚膳。”
姜窈點了點頭。
天沉沉,室昏黃,還沒有到燃燈的時候。
連著幾日的折騰,姜窈終於有時間坐下來梳理下自己的思緒。
的目忽然落在桌上一個緻小巧的荷包上,隨手取來輕輕開啟,一茉莉的香氣撲鼻而來。
是那日鄭舒墨在馬車上給的香丸,隨手拈起一顆放在口中。
茉莉的香氣在口中散開,心的疲倦不堪也被沖淡了許多。
想起這兩日男人的舉,心頭有些困,更多的卻是讓有種危險的覺。
鄭舒墨此人,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
——
低沉的聲音在屋響起,是趙悅榕。
手指間緩緩過腕間的佛珠,回憶起剛姜窈的模樣,那蒼白的臉,消瘦的形與當初王嫵中毒時並無兩樣。
一快意湧上心頭。
但是隨即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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