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舒墨目不轉睛,角輕輕勾起。
將空了的藥碗放在桌上,裡苦得立刻將旁邊放著的一碗白水飲下。
鄭舒墨修長的手指探袖中,還未及下一步作。
門外忽然響起一把清冷的年聲音,“我……可以進來嗎?”
是驚羽。
得到應允後,驚羽走了進來,在看到鄭舒墨的時候,微微一怔,禮節的點了點頭,“鄭公子。”
鄭舒墨垂眸起與他見禮。
經過昨夜二人一起堆雪人,姜窈自覺和驚羽比起前些時日親近了許多。
微笑:“這麼早便起了?不多睡一會兒嗎?”
驚羽看向,點了點頭。
接著,遞過來一個不大的油紙包。
“這是什麼?”姜窈有些驚訝。
“開啟看看可好。”
姜窈好奇地將包著的油紙輕輕掀開,裡面是幾塊小糖瓜。
“你昨夜說藥苦,吃了這個,就不苦了。”他認真地說道。
姜窈低頭看向手中的糖瓜,和前世一樣,他總是如此細心,默默的為自己做各種事。
忽然覺得手中的小糖瓜變得很重,沒有問他哪兒來的錢,知道就算自己問他也不會說。
抬起頭,看向驚羽,出微笑,“謝謝。”說著,拾起一顆含進裡。
甜甜的糖塊兒驅散了裡的苦味。
下意識微微彎起雙眸。
鄭舒墨的目落在的眉間角,而後雙眸靜靜垂下,原本探袖中的手也按了下去。
“公子,真是細心。”他微微一笑。
驚羽聞言卻不知該如何回答,又沉默了下去,他忽然想到剛才二人似乎有話要說,便輕聲道:“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出去。”
著驚羽離開的背影,姜窈將剩下的糖瓜重新包好。
鄭舒墨看得出來,對此十分珍重。
他輕輕看著,一時間沒再說話。
姜窈忽然到此刻的沉默,問道:“鄭公子,可還有事?”
鄭舒墨一怔回神,隨即笑著說:“正是。某有一事想請公子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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