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覺得有何不妥?”鄭舒墨緩緩抬眸向。
姜窈深吸一口氣,看向他,“鄭公子,實不相瞞,驚羽在我心中等同阿弟。”
“我知道他出低微,但……我請你救他回來,並非想要他做這些事。”
鄭舒墨睫輕,微微一笑:“窈公子,可能誤會了。我並非要公子去服侍子衿,請隨我來,公子一看便知。”他的餘不經意落在肩上,實是不想讓走。
但這些日子相,他深知道子倔強,口說無憑,讓自己眼見才有可能改變想法。
說著,起,做了個請的姿勢。
姜窈有些狐疑地站起,不小心又扯傷口,疼得眉心一。
一直在留意起的鄭舒墨,快速上前扶住,“可是傷口疼了?”
他指尖的溫度過袖的布料,傳來一溫熱。
心頭一跳,將手腕回。“多謝。”
鄭舒墨垂眸,掌心還殘留著的溫度。
為了防止子衿有何況,他房間的門平日裡甚關上。
二人站在廳中便可將房的況一覽無餘。
顯然是侍怕他著涼,此刻窗戶已經關上。
這一次,他並未如往常般躺在榻上出神,而是破天荒的坐在案几前。
而他的對面,坐著的年比他大不了幾歲,此刻正在用隨攜帶的匕首削著一個木頭。
一點點、認真仔細,彷彿在雕刻什麼。
而羅子衿則是靜靜看著年的作,過了一會兒,年將手中雕好的件遞過去。
羅子衿愣了愣,有些不解地抬頭看他。
“給你。”年說。
羅子衿微微一怔,那是一個兔子模樣的木雕,小巧可,雖然還有些糙,但並不影響它的活靈活現。
他猶豫著,緩緩出手。
年將木雕小兔子放進他掌心。
他接過來,放在眼前仔仔細細看著,圓滾滾、嘟嘟的木雕小兔子。
他下意識地角揚起,平日裡木訥的年,在此刻才有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
鄭舒墨和姜窈回到房間,鄭舒墨認真地看向,“公子,這便是我想請公子幫忙的原因。”
“您也知道這段時日以來,子衿的況,某也是今日從李荀那邊知道的。公子對子衿很是照顧,平日裡會偶爾陪陪他。”
“窗臺的雪人,還有剛剛的小木雕,都能讓他難得的有些緒反應。某並非想要公子委曲求全去服侍照顧子衿,而是想暫時讓他留在這裡,多陪陪子衿,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如若還是不願,某……也不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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