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公子既然說過此人有用，某已經教人好生對待，並不曾過刑。”
姜窈鬆了口氣，朝他解釋：“此人……手並非尋常，可能是宮中……或者權貴所安排。”
眸微，不願全盤托出，如果直接說出乃靖王之人，難免會讓他心生疑慮。
此刻，自己給他方向，以這些日子所見，他的實力想查並不算難。
只不過，眼前之人在心中也打了個問號。
平日裡溫潤如玉，在鄭府又不被重視，他究竟靠著何等縝心思，過人手腕，才能拖著這副病，在沒有家族支援的況下，佈下這等資訊網。
鄭舒墨從眼中看出閃躲，輕笑一下，眸卻並不避諱深深一眼。
他知道或許知道，但心有疑慮，而不全盤托出，不過，不重要。
願意給自己方向已經很好了。
“公子所料不錯。”他說道。
昨夜派出去的手下已經傳回了資訊，“是靖王府的人。”
姜窈雖然早已經料到，他能查到，卻沒料到遠比想象中要快速。
“此人在靖王府算是一名猛士，但不知為何似乎並不被重用，平日裡多外派出來做一些暗中之事。”
“比如昨日。”姜窈道。
“不錯。”鄭舒墨點頭，“昨日觀他出手，似乎並不弱。”
姜窈點了點頭，昨日若不是他這個病秧子忽然發力，讓對方走神，加上暗衛人多勢眾，說不準就了他刀下亡魂。
姜窈將心中所想下，說：“這人也許可為鄭公子所用。”
從前世記憶中，約回憶起，刺客叢霖當初投奔鄭舒墨前。
曾經被靖王所猜忌，司徒祁為人疑心重且剛愎自用，叢霖原本是他的護衛之一，頗重用。
護衛長怕叢霖取代自己，找了個機會，誣陷叢霖並不忠心。
司徒祁本就多疑，雖然沒有實質證據，但是卻如同芒刺在背。
不久後，便將叢霖從護衛轉做暗衛，專門被派出去幫他理一些棘手的“髒事”。
叢霖為人多有些恃才傲，加上每日刀頭，卻換來猜忌，漸漸離心。
想來，前世便是因此歸鄭舒墨麾下，到後來甚至了他逐鹿天下的一員猛將。
思及此，說道：“此人並非庸碌之輩，鄭公子如若慧眼識英雄，可以將他收麾下，假以時日，說不定可為你的助力。”
鄭舒墨深深看向一眼，眸中神晦暗難明，讓人看不真切。
“某信窈公子。”
鄭舒墨繼續說道：“不過，窈公子將此事告知於我，可有什麼事需要某作為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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