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抬眸去,正對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烏眸也正看向。
姜窈站起,向前一步,道:“你還未好,起來做什麼?”
鄭舒墨目,從臉上轉而落在為年換藥的指尖,又收回,看了一眼,淡聲道:“多謝姜公子掛心,某已經無礙。公子在此照料公子便是。”
說罷。他朝著門外走去。
“等一下。”姜窈從案几前站起,走到鄭舒墨面前。
的目落在他的臉上,見他雖然面依舊蒼白,卻比昨夜已好了許多。
嘆了口氣,經過這段時日,很清楚此刻就算自己以原因讓他留下,他也絕對不會聽。
何苦,自討沒趣。
但是他的實在虛損嚴重,鄭舒墨在聽到的話後,腳步頓了頓,站在原地看向。
姜窈:“鄭公子,你如今的狀況,並不樂觀。如果你執意要走,我並不攔著,不過……”說著,轉頭看向越峰,“越護衛,昨夜給你的藥方,你可還留著?”
越峰連忙點頭,“已經收好。”
姜窈道:“按照這個方子,每日早晚各兩次,滿七日後我會再為你診脈,到時候據況再調整藥方。”
心下暗自掐算日子,此藥只能暫時穩住他的狀況,要想徹底治,可能還是要等師父出關才可。
鄭舒墨看了一會兒,方說道:“多謝姜公子。”他的目在著倦的眉眼間逗留片刻後快速收回,終是未再言語,轉走了出去。
姜窈見他離開,轉繼續為驚羽查看了下上的傷口,確認並無大礙後才放下心來。
“可還有哪裡不適?”姜窈問道。
驚羽聽語氣溫和,搖了搖頭,道:“沒有了。”
姜窈這才鬆了口氣,抬眸看向驚羽,只見年琥珀的眼瞳正定定看著自己。
這雙眼睛和前世記憶中的年相互重疊。
好在,這一世,已經找到了驚羽,會保護他不再到傷害。
驚羽和眼前的對一會兒,離得這樣近,他能看清楚眼下淡淡的烏青,連的呼吸聲都聽得分明。
他垂下眸子,掩去眼中變幻的神。
這是他第一次,從其他人眼中看到……關心?
是關心嗎?他不確定,這樣的認知讓他無所適從。
眼前之人是否可信,他尚且無從確認,但這一刻,他卻寧願相信眼中流出來的關懷是真的。
自他記事起,他的人生裡只有不斷的被當作工一樣嚴苛的訓練,以及輾轉更換的主人。
在靖王府的日子裡,酷刑和問都指向一個名字姜窈。
經過這幾日的種種,毫無疑問,靖王要找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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