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世上哪裡有這樣巧合之事。
更何況,這一世僅有的兩次見面,司徒祁的反應顯然是並沒有前世的記憶。
可前夜,他那句沒來由地像又不像……
腦海中忽然快速閃過一個念頭,他所謂的不像……難道是臉上的這道胎記?!
——
靖王府。
年輕男人一襲玄黑深,跪坐在案几前,回憶前日之事,面上神愈發冷凝。
侍從過來倒茶,手一抖不小心濺在他上。
他猛然回過神,冷冷看過去,那侍從頓時一驚,立刻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殿下,請息怒!”
司徒祁冷冷看他一眼,“來人!仗斃!”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侍從嚇得面如土,連連求饒,一旁的護衛不由分說,一左一右將其架了起來。
這侍從不斷掙扎,卻終究比不過護衛的力氣,只能扯著嗓子哭喊知錯了。
靖王府上的清客羅楚正巧打了簾子走進來,見到這一幕不由微微一怔。
“殿下……”羅楚行禮。
司徒祁睇他一眼,說道:“羅先生請起。”
羅楚遂走至他座下首前落座。“殿下,剛剛是怎麼了?”他試探著問道。
司徒祁道:“一點小事罷了,蠢奴連倒水這點事都做不好。”說著,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羅楚一眼便看出他心中不痛快,想起前日那晚,他試探著說道:“殿下,可覺得前夜之事有蹊蹺?”
司徒祁這才正了正抬眸看向他,“先生這話是何意?”
羅楚道:“那夜姜公子說自己要去表姐家探親,不選白日便選晚上,一個弱質流邊只跟著一個武婢,雖然說是因著不想讓家人多想。”
“但……事出反常必有因,您不覺得被派來接人的侍從,很是眼嗎?”
司徒祁聞言,神頓時一凝。
難道是……他?
——
馬車終於在鄭氏的府邸停下。
越峰扶著鄭舒墨從車上下來,一直垂著頭不敢看他,生怕因為自己的自作主張,而惹來怪罪。
好在回來的路上,鄭舒墨都沒有再說什麼,他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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