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峰從外面回來,見到屋是李荀,便走了進來回話。
“大公子,荀先生。”
鄭舒墨抬眸看向他,“如何?”
越峰道:“公子已經順利回府,暫時一切如常。”
鄭舒墨點了點頭,面上顯現一抹倦。
李荀和越峰對視一眼,不無擔憂。
“大公子,這些時日您來回奔波,怕是難以承,眼見著就到了親的日子,還是多注意修養才是。”
鄭舒墨角勾起一抹笑,“勞你們費心,這幾日便都歇息下。”
越峰見狀,原本為他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鄭舒墨尋思片刻,忽然問:“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越峰道:“剛收到回信。”
“姜公子……與驚羽之間與前些時候所查的資訊一致,證實從未集。至於王夫人更是未曾到過鹽縣,家夫婦也不曾離開過家鄉。此外……公子似乎從很久以前便有意無意尋找過驚羽。”
鄭舒墨眸一沉,卻未多說什麼,只道:“好。”
“不過……”越峰話鋒一轉,“叢先生這幾日倒是與屬下過一件事。”
鄭舒墨和李荀聞言看過去,越峰繼續說道:“他說靖王殿下自從之前圍獵驚馬醒來後,便派人尋找驚羽,並指定出了位置。將人帶回去以後,如之前所說便是詢問姜公子與驚羽之間的關係。”
“叢先生所講,他聽聞靖王殿下昏迷期間,曾陷噩夢,在醒後也因此常常無法安寢,也曾派他們到外出尋找能人異士,來醫此怪病……”
眾人一時間無法想到此中關聯,李荀沉片刻,“靖王向來多疑,這夢想必讓他窺見了些什麼,否則不至於如此行事。只不過……”
鄭舒墨見他言又止,說道:“先生但說無妨。”
李荀道:“他的這個夢,也許不僅關乎姜公子、驚羽。想必……還有您。”
李荀作為他邊的幕僚,雖然一介書生,但是通奇門遁甲。
他之前為鄭舒墨卜卦,已經預見與靖王之間水火不容之勢,其中爻之變令他難以解釋。
今日越峰此言一齣,他將之前種種相結合,頓時便理解那日卜卦所示之相。
他斟酌片刻,繼續說下去:“那日,屬下為大公子卜卦,離上坎下,水火未濟……接下來諸事表面順利,但恐怕生變。”
平日裡私下,門客幕僚喜歡稱李荀為小文王,因其卜卦算無策,佔事無補應驗,因此遇事關頭,他們之中有些人也會請他幫忙。因此越峰聽他這樣一說,頓時有些面憂。
他自追隨鄭舒墨長大,雖然是主從之別,但實則如兄弟,因此很多時候鄭舒墨有事,比他自己有事還急。
鄭舒墨指尖落在面前的茶盞邊緣無意識地挲,面上笑意未改,道:“先生所言甚是,之後多加留心便是。”
李荀與越峰對視一眼。
未料到他是如此反應,李荀察言觀,知道鄭舒墨此人絕非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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