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正清的目灼灼地盯著劉磊右手上的納戒,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再多看幾眼,武昊就已經上前一步,揮拳對著焦正清轟擊了過去。
“什麼?你好大的膽子。”武昊的拳風很快,十分凌厲,一眨眼直接就已經到了焦正清的面前,焦正清是又驚又怒,喝了一聲,也是把目從劉磊那裡收了回來,匆忙地揮出自己的右臂去格擋。
砰的一聲,焦正清的右臂和武昊的拳頭撞了一下,焦正清力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由於武昊沒有盡全力,焦正清又有著防大炮保護著,所以他並沒有什麼傷,但是他的臉卻是沉地可怕,眼神死死地盯著武昊,彷彿恨不得將武昊筋剝皮。
其實他一早就注意到了武昊了,別人都是膽戰心驚地低著頭不敢看他,只有武昊瞪著一雙眼睛憤怒地看著他,焦正清就是想要忽視武昊都不行。
只是焦正清之前並沒有把武昊當一回事,心中還有些不屑,丹師協會橫行修真界這麼多年,欺凌過的修真者和修真家族不在數,自然會有不人對丹師協會心懷怨恨。
不過這些人往往也只能在心中咒罵一下,和丹師協會作對?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哪怕自己不要命也要為自己的家人和家族著想,惹怒了丹師協會那可是會給自己的家族招來滅頂之災的。
平日裡,焦正清覺得最有趣的事就是欣賞這些人敢怒而又不好言的眼神,他本沒有想到武昊在拿了劉磊的兩塊中品靈石之後,竟然真的敢對他手。
在錯愕之後,焦正清就立刻怒不可遏了起來。
“我不管你是誰,你死定了,竟然敢對我手,挑戰丹師協會的權威,不單單是你,你的家族都死定了,我會查清你的來歷,查清你的師父是誰,你的家族在哪裡,所屬於哪一個門派,然後,他們都會死,都會因為你今天這個愚蠢的舉而死。”焦正清目冷地看著武昊,開口說道。
今天接二連三地有人跳出來挑釁丹師協會的權威,這讓他怒不可遏,曾幾何時,他遭過這樣的待遇?如果不狠狠地懲治武昊,殺儆猴的話,這些人說不定還真的以為丹師協會好欺負了!
焦正清是真的了殺心,他剛才的話並不是在恐嚇武昊,而是真的準備這麼做,劉磊,他邊上的孟老爺子,以及武昊他們今天都講不得好死,並且他們背後的家族還有親人都不能夠倖免。
“呵呵,丹師協會還真是好大的口氣,怎麼?你還想誅我的九族?丹師協會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不用你去調查,我告訴你我的上,武宗武昊,你們丹師協會不是想要對付我嗎?有本事就來試試。”武昊冷哼一聲,看著焦正清,不但沒有因為焦正清的話恐慌,反而氣勢暴漲,朝著焦正清施了過去。
大廳中原本準備明哲保,互不得罪的眾人見到這一幕皆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武昊看樣子是真的想要徹底站在丹師協會的敵對面了。
眾人上沒有任何表態,心中卻是大罵武昊愚蠢。
兩塊中品靈石固然珍貴,但是和得罪丹師協會的代價相比還不是不夠看的。
兩塊靈石頂多也就是讓自己修煉得更快一些而已,最好的況也就是助自己突破一個小境界,可若是得罪了丹師協會,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說不定就連自己的親人都要遭殃,這筆買賣怎麼都不划算啊。
聽著周邊眾人的唏噓,武昊心中沒有一點波,別人笑他愚蠢,他又何嘗不覺得別人無知呢?
武昊雖然長相狂,看似行為魯莽,但是他不是傻子,別人想得這些他自然是想到了,他有著他自己的打算。
與其說他是被劉磊的靈石給收買,倒不如說其實是他順勢將劉磊利用了而已,他和丹師協會很早就已經有了海深仇,只是因為宗門的制,不讓武昊手,這才讓武昊忍到了現在,武昊一直在尋找著機會,而此刻上劉磊的船就是一個絕佳的報仇好機會。
剛才武昊那番瞪著眼睛,著氣,滿臉怒容的樣子其實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給劉磊看得,為的就是讓劉磊注意到自己,發現自己對丹師協會的人的仇恨,好讓劉磊主提出請求,順便再要一波報酬。
武昊是有著自己的私心的,如果只是僅僅兩塊中品靈石就讓他幫忙去對付丹師協會,他是絕對不會幹的,但他本就和丹師協會有仇,而劉磊的後可還有著一名實力恐怖的神秘修士,這才是讓武昊真正願意行的原因。
如果劉磊後沒有高人做後臺,哪怕劉磊給他再多的靈石,武昊也不會傻到去為劉磊出頭的,況且他所的武宗也不是別人可以隨便的小勢力,再加上劉磊師父那深不可測的力量之後,就算是丹師協會想要過來發難,那也要好好斟酌一番了。
“武宗的人?”在聽到武昊自報了家門之後,焦正清臉不變,眼中還是閃過一驚愕,不過很快就掩蓋過去了,表再次猙獰了起來。“武宗又如何?你們武宗還算是有點實力,但是如果你不知死活地來找我們丹師協會的麻煩,我們丹師協會不介意出手好好懲治你們武宗一番,讓你們武宗知道哪些人是該惹的,哪些人是不該惹的。”
武宗作為地球修真界的頂尖勢力之一,其實力和底蘊自然不差,哪怕是丹師協會也不敢說覆滅武宗這樣的大話,但是這個時候氣勢是自然不能弱了的。
何況焦正清作為丹師協會執法堂的副堂主,本就擁有著丹師協會給與的特權,出門在外代表著丹師協會的權威,若是有人挑釁的話,不論對方是什麼人,所屬什麼勢力,都可以直接當作丹師協會的敵人來對待。
所以哪怕焦正清的實力只有元嬰期中期,面對元嬰期後期的武昊他依舊不懼,並且還敢直接說出讓整個武宗付出代價的話,這是丹師協會給他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