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的場面已然劍拔弩張了起來,焦正清眼神狠毒地看著武昊,面沉地幾乎要滴出水來,而武昊更是握著拳頭,隨時都有可能直接衝上去痛毆焦正清了。
“焦堂主,小心點,況有點不對勁。”站在焦正清後的那名丹師協會的弟子察覺出了況有些不對勁,對著焦正清開口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帶怒氣的武昊以及站在那裡沒有半點懼意,還一直掛著笑容的劉磊,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
那弟子目上下打量了劉磊的全,明明對方只是一個先天境界巔峰的修士,但卻給了一種詭異莫測的覺。
的心思還算是細膩,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本來只以為是個只會煉製一些類似丹藥的不流的丹師而已,沒想到竟是踢到了茬上。
一個普通的先天境界的修士可沒有膽子和丹師協會板,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拿出兩塊中品靈石,更是不可能擁有納戒這種只有宗門宗主級別才能夠擁有的空間戒指。
這個教訓劉磊的人肯定不簡單。
只可惜的是,看出來了,但是自己面前的這個焦正清並沒有看出來。
“司蓉小姐請放心,只不過是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而已,給我來理就行了。”聽到後子的話,焦正清立刻轉頭對著子笑了笑,寬地說道。
他沒有像對方一樣去想那麼多,或者說,他本懶得也不屑去想。
這麼多年以來,他早就已經作威作福慣了,哪次出去在知道自己是丹師協會之後,對方不是噤若寒蟬,跪在地上朝著自己苦苦哀求,希自己繞他一命的?
哪怕武昊是元嬰期後期的修士又如何,在他還是元嬰期初期的時候,他就已經見過不的元嬰期後期的修士對著他低三下四的求饒了。
面前這種場面,焦正清本就不擔心,覺得只不過是兩個跳樑小醜而已。
“不管怎麼樣,還是小心一點,我總覺得那個劉磊的有些不簡單。”那弟子再次叮囑了一句,只不過看焦正清臉上那不以為然的表就知道對方本沒有聽進去。
只能無奈地暗歎了一口氣,讓焦正清先理了,雖然覺得有問題,但也沒有太過擔憂,最起碼自的安全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還沒有人敢擊殺丹師協會的人,除非他做好了與丹師協會不死不休的準備。
焦正清和那弟子的對話引起了劉磊的注意,因為隔了些距離,在加上對方刻意低了聲音,所以劉磊並沒有聽清他們的談話,不過從他們時不時朝著自己這邊投遞過來的目,劉磊也猜到他們談論的件是自己了。
可劉磊最在意的還是焦正清對那名弟子的態度,以焦正清那高傲和自大的格,如果對方只是一個修為低下的弟子的話,他絕對不會這麼和悅地和對方說話,這點從他到目前為止本就沒正眼看過另一名男弟子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看來,這三人中份最尊貴的應該還是那名弟子啊。”劉磊暗自嘀咕了一句,同時在心裡留了一個心眼。
他還想再打量那弟子一番,旁的武昊已經忍不住手了,右手握拳,武宗獨有的金護金籠罩在了右拳之上,就朝著焦正清轟殺了過去。
既然已經絕對和丹師協會對視,對焦正清手了,武昊也就懶得再和對方說話了,呈口舌之快不是他的強項,他最喜歡的還是以力破一切,拳頭大才是道理。
焦正清還在和那名弟子說話,不過注意力也是有大部分放在了武昊的上,他剛才已經吃過一次虧了,自然不會再蠢到吃第二次虧。
這次他早就有了防備,幾乎是在武昊手的一瞬間,焦正清的四周就飄起了一陣紫的霧氣,轉而在焦正清的前形了一塊紫的護壁想以此來抵擋住武昊的攻擊。
然而就在下一刻,焦正清那原本還算是鎮定的臉突然大變,武昊的金拳頭在打到那紫護壁上只是停頓了幾秒,就直接打碎了護壁,拳風不減地轟在了他的口上。
焦正清這次有了防備,但武昊也是沒有留手,雙方實力可以差了整整一個境界的,更何況武昊所修煉的功法本就是以打法兇悍,狂暴猛烈為主,一拳下去不但直接打碎了焦正清凝聚出來的紫護壁,在轟擊在焦正清的口上之後更是打得焦正清連連後退。
勉強穩住了,焦正清的角溢位了一,他知道如果沒有上這件丹師協會專屬的防法保護,剛才那一下他可能就要吐重傷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功地徹底激怒了我,竟然敢打傷我,就是武宗也救不了你了。”焦正清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武昊,臉上反倒是沒有了憤怒和狠的表,像是在看一隻死狗一般看著武昊。
“呵呵?救不了我?我看你還是先好好看一下你自己此刻的境吧,只不過是個元嬰期中期的修士而已,還真拿著丹師協會的當令牌了?狐假虎威這一套在你爺爺我這裡不管用。”武昊呵了一聲,毫沒給焦正清面子。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拳又看了看焦正清上的黑長袍,心中有些羨慕,丹師協會還真是財大氣,每人一套這種防法,就連他在武宗都沒這麼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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