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武昊眼中的殺意之後,焦正清也是徹底收起了心中的自大和不以為然,面前的這個武昊是個瘋子,他是真的有想要殺死自己的心思。
“怎麼?總算是知道害怕了?”武昊注意到了焦正清的緒變化,臉上出了一快意的笑容,對著焦正清說道。
他最不了的就是丹師協會這些人高高在上的臉,如今能夠看到焦正清害怕的表,讓他快不已。
焦正清沒有去回應焦正清的話,而是目側移開始打量起了大廳中其他的人。
他知道自己和武昊實力之間的差距,如果和武昊單獨戰鬥的話,他絕對不會是武昊的對手,就是武昊剛才的那一拳都已經讓他有些很不好了,所以他必須要給自己找幾個幫手來一起對付武昊才行。
“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幫我一起擊殺這人,算是我丹師協會欠你們一個人,他日若是你們有事需要我們丹師協會幫忙的話,直接上門報出我焦正清的名號就行。”焦正清掃視了一圈大廳的眾人之後,點出了四名場上修為最高的修士,要求對方幫助自己斬殺武昊。
兩名元嬰期後期的修士以及兩名元嬰期中期的修士,再加上自己,焦正清覺得這樣的陣容斬殺武昊絕對是綽綽有餘了。
只不過他想得是好的,但也要看對方願不願意聽他的話了。
那被焦正清點名了的四名元嬰期修士,先是一驚,沒想到自己站在一邊看好戲竟然會突然被焦正清到,隨後臉上出了遲疑猶豫的表,並沒有馬上走上去。
如果是一些小事,他們自然是不介意幫個忙,送焦正清一個人,也是和丹師協會多了一淵源,但是讓他們幫忙對付武昊還有劉磊,這事的嚴重可就太大了。
他們本就不想攙和這兩方的事,所以早早就退到了一邊,想要置事外,準備兩不相幫。
丹師協會不好惹,但是劉磊和武昊那就是好惹的?
何況他們剛才還在和劉磊把酒言歡,說說笑笑,實際況怎麼樣先不說,但是最起碼這表面關係還是十分融洽的,現在因為焦正清的一句話他們就立刻調轉槍頭去對付劉磊和武昊。
這不但是徹底得罪了劉磊,並且他們之前的那一番作為也是直接了笑話了。
“不願意?你們也想要和我丹師協會作對?我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要是你們不幫忙的話,我就把你們全部視作我們丹師協會的仇敵,等今天這事了結之後,我會一一找你們算賬。”焦正清見到自己說完之後,這四人竟然只是站在原地猶豫,而沒有走到自己邊來幫忙,頓時就直接惱怒地威脅道。
他簡直快氣瘋了,這已經不知道是他今天第幾次吃癟了,丹師協會的名號一說出去向來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曾幾何時讓別人這般的怠慢和輕視過,結果今天竟然被三番兩次地打臉。
焦正清是真的怒了,他決定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申請派人來討伐這裡,讓他們到來自丹師協會的恐懼,不然的話,這些人還真的就要把丹師協會不當做一回事了。
聽到焦正清的威脅,那名同焦正清一起過來的弟子微微皺了皺眉,心裡有些暗道焦正清太過愚蠢,這焦正清很明顯是這些年仗著丹師協會的名頭在外面囂張跋扈,作威作福慣了,這個時候發狠也不看一下眼前的局勢。
連尋求幫助都不知道好好和對方說話,一言不合就威脅別人,現在明顯是自己落於下風有求於其他人,還擺出一副盛氣凌人,咄咄人的姿態,這不是明擺著的惹人生厭嗎?
其實那弟子哪裡知道焦正清的心思,在焦正清看來,這些修士就應該是搖尾乞憐結他們丹師協會的存在,自己好心送給他們一個承諾,他們竟然還不懂得珍惜,這簡直是給臉不要臉,這是焦正清這些年潛移默化後的概念,這樣的思想已經深固了,難以輕易改變。
那名弟子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想要自己出面,許諾這四名元嬰期修士一些好,讓他們幫助焦正清拿下武昊解決掉目前的危機再說,然後還沒來得及開口,劉磊就已經先行開口了,並且劉磊接下來的行為讓更是一驚。
只見劉磊先是對著焦正清不屑地笑了一聲,隨後竟從納戒中出了四塊中品靈石,朝著那四名元嬰期修士看去。
“丹師協會真是好大的威風,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趾高氣揚的命令別人了?你們丹師協會的人可真是夠厲害的啊。”劉磊先是對著焦正清冷嘲熱諷了一番,而後面帶笑容地把手中的四塊中品靈石了出去。“四位前輩,如果你們能夠幫我對付這焦正清的話,這四塊中品靈石就當作是我給你們的謝禮了。”
聽到劉磊這話,那四名元嬰期修士臉上立刻意了起來,他們剛才雖然沒敢表現出來,但是焦正清那趾高氣揚的語氣確實讓他們心中很是不滿,而劉磊的話則是讓他們有一種如沐春風的覺,很是舒服。
畢竟沒有人喜歡被別人當作狗一樣呼來喝去,更喜歡被平等對待,再說了這些元嬰期修士平日裡在宗門裡面也是有著極大的地位的,哪裡會願意這種委屈。
並且,相比較於焦正清那口頭上的許諾,劉磊這邊拿出來的可是實實在在的中品靈石啊,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實際的了。
只是他們心中意,但是卻沒有手去接,而是有些躊躇地看了焦正清一眼,隨後四個人互相觀著,等待其他人先行。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這第一個去拿靈石的人無疑是最遭焦正清記恨的,而剩餘的三人則罪責多了,他們自然不想自己率先去頂這個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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