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棕發被汗水浸溼,臉上有一道已經癒合但仍顯猙獰的傷疤從眉骨延到顴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眼白被覆蓋,瞳孔不規則地收,像是兩枚快碎裂的玻璃珠。
“伊維恩哨兵,我是薇拉向導,今天由我為您進行淨化治療。”
“請儘量放鬆,過程中可能會有不適,但我會控制強度。”
哨兵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
他的牙齒咬得嘎吱作響,下頜繃。未被束縛的雙抖。
泠玉的心微微一。這不是普通的戰後汙染,能覺到某種冷的東西正盤踞在這位哨兵的神圖景。
雙手懸停在伊維恩太兩側。
一潔白如水的力量從的手中釋放,緩緩流哨兵的神圖景。
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混的景象,這一切被某種暗紫的能量纏繞,如被惡意塗抹的畫作。
泠玉屏息凝神,讓自己的神力滲。
不像其他嚮導那樣強行沖刷,而是尋找著汙染的結構弱點,那些暗紫能量的連線。
一點一點,如同解開復雜的繩結。
漸漸地,伊維恩繃的開始鬆弛。
掐大的手指鬆開了,呼吸從急促轉為深長的呼氣。
眼中的似乎褪去了一些,雖然仍顯疲憊,但那種狂消失了。
十五分鐘後,泠玉撤回雙手。
伊維恩緩緩睜開眼,眨了眨,彷彿剛從深水中浮出。
他的目最後落在泠玉上,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能覺到神力了。”
“謝謝你,我偉大的嚮導。”
他頓了頓,目灼灼。
“為什麼不去軍區的中央醫療塔?那裡的嚮導更專業,裝置也更完善。”
“軍區的醫療塔?”
伊維恩苦笑一聲,“一旦登記在冊,就會被暫時調離前線,接至一年的觀察評估。我們哨兵大多數寧願忍著,也不願失去戰鬥資格。”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價值。如果不能再保護後方的人們,我們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我敬佩您的意志。”
“但請記住,只有活著的戰士才能繼續戰鬥。下次到不適,要及時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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