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當看向霧山時,他竟然能覺到的注視,那種被“看見”的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與此同時,民宿竹樓裡,泠玉已經洗完澡,穿著簡單的棉質睡回到房間。
和穗兒還在看小說,見進來,抬頭笑道:“洗好啦?山裡的浴室怎麼樣?”
“好的,就是有隻蝴蝶不肯走。”泠玉一邊頭髮一邊說。
“蝴蝶?什麼樣的?”
“藍的,很大,尾很長。”泠玉描述道。
和穗兒眼睛一亮:“聽起來像是南祈族傳說中的藍尾鳶蝶!據說這種蝴蝶很罕見,能看到的人會有好運呢!”
泠玉笑了笑,不置可否。走到窗邊,看向夜中的霧山。此刻的山完全沒在黑暗中,只有廓在星空下約可見。
那種被注視的覺又來了,強烈得讓心悸。
“你看什麼?”和穗兒湊過來。
“那座山……總覺得很奇怪。”
“山有什麼奇怪的?”
和穗兒不以為然,“明天就能去玩了,導遊說白天先去溯溪,晚上還有篝火晚會和燒烤!我帶了相機,一定要多拍點照片!”
泠玉點點頭,拉上窗簾,將那座山隔絕在視線之外。可知道,有些東西是隔不開的。
這一夜,睡得不安穩,夢中總有一隻藍的蝴蝶在飛舞,引領走向迷霧深。
而在迷霧的盡頭,似乎有一雙清冷的眼睛,靜靜地看著。
第二天清晨,過竹窗灑進房間。泠玉早早醒來,換上輕便的運裝,將長髮紮高馬尾。
早餐是南繡準備的米糕和清粥,簡單卻味。
用餐時,泠玉注意到傅昀生幾次看向自己,但當回時,他又移開了視線。
林殊則毫不掩飾地盯著看,被蘇青用手肘捅了一下才紅著臉低頭吃飯。
“今天行程比較輕鬆,”南飛在早餐後宣佈,“上午我們先去眠蛟溪溯溪,中午在溪邊野餐,下午在附近自由活,晚上有篝火晚會。”
眾人歡呼,尤其是幾個年輕人。
前往眠蛟溪的路上,風景不勝收。溪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遊的小魚。
兩岸是鬱鬱蔥蔥的竹林和不知名的野花,空氣清新得讓人心曠神怡。
泠玉和和穗兒走在隊伍中間,不時停下來拍照。傅昀生走在最前面,與南飛談著什麼,但泠玉注意到,他的目總會不經意地掃過所在的位置。
“泠玉,你看那兒!”
和穗兒指著溪邊一叢紫野花,“好漂亮!”
泠的玉走過去,蹲下仔細觀察。那花形似鈴鐺,從淡紫到深紫漸變,在下泛著絨般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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