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對那座山好奇，”南繡的聲音變得嚴肅，“那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
“為什麼？”
南繡沒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轉離開。
走出幾步後，又停下來，背對著泠玉說：“晚上篝火晚會，穿件外套，山裡夜涼。”
泠玉看著的背影，心中疑更深。
傍晚時分，寨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南飛和幾個族人準備了富的燒烤食材，還有自釀的米酒。
音樂響起，是南祈族特有的竹管樂，聲音空靈悠遠。
泠玉按照南繡的建議，在薄薄的短袖外加了一件淺藍的針織開衫。
藍的開衫，是那種天空般的藍，的針織質地妥帖地依順著形，略寬的領口微微向一側，恰到好地勾勒出好的肩頸線條，那線條流暢而纖細。
淡藍的澤，將的映襯得白如霜，帶著細膩澤的冷白。
場地中央，篝火正熊熊燃燒，那熱烈的輝湧向，並未驅散周那層清泠的氣息，整個人便呈現出一種人的矛盾之：既有玉的清冷剔，又被火的溫暖生命力所包圍。
在這張夜幕布之下，無數道晦的視線，如同夜風中無聲流轉，落在的上。
稍遠一些的矮凳旁，傅昀生的視線則複雜得多。他手中著酒碗，眼神卻無法在碗中渾濁的上聚焦。
就連場中那幾個渾洋溢著野與活力的寨中年，在旋轉、跳躍、發出清亮呼喝的間隙，他們純真而直接的目，也會掠過。
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驚豔與好奇。
泠玉被無聲注視的知覺，令察覺到耐人尋味的不安與張力。
坐在篝火旁，跳的火映在臉上，給緻的五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暈，得如夢似幻。
林殊鼓起勇氣坐過來，遞給一串烤香菇：“這個……這個很好吃。”
“謝謝。”泠玉接過，小口吃著。
蘇青和王思源也湊過來，開始講笑話逗笑。傅昀生坐在稍遠的地方，和李教授、葉教授談，但目總是不經意地飄向這邊。
南飛端著一杯米酒走過來，在泠玉邊坐下：“怎麼樣，還習慣嗎？”
“很喜歡這裡，”泠玉微笑，“風景，人也熱。”
南飛看著，火在他眼中跳：“你是我見過最的人，比我們南祈族的姑娘還要。”
這直白的讚讓泠玉有些尷尬，低下頭：“謝謝。”
“我不是在奉承你，”南飛認真地說，“你上有種特別的氣質，像是……像是能照亮黑暗的那種。”
這話說得有些奇怪，泠玉不知如何回應。
就在這時，音樂變了節奏，幾個南祈族姑娘跳起了傳統舞蹈。們穿著繡滿星辰的，手腕腳踝上繫著鈴鐺，隨著舞發出清脆的聲響。
“來跳舞吧！”和穗兒興地拉著泠玉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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