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要不要喝水?”
“坐著。”南霽然按住肩膀,將重新按回竹椅,“南飛會送來。”
他作自然,手指卻在肩上多停留了一瞬。泠玉能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指尖若有若無的挲。
南岑珂在對面坐下,手將頰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今日玩了什麼?”
語氣像在哄小孩。
“讓我聞聞,有沒有喝酒?”
泠玉臉一熱:“我才沒有……”
“沒有就好。”南岑珂笑了笑,忽然俯靠近,
他的鼻尖幾乎上的頸側,溫熱的氣息拂過。
南霽然瞥了一眼,沒說話,只是拿起泠玉面前的水杯,就著喝過的位置,抿了一口。
泠玉:“!!!”
“南霽然你——”
“了。”南霽然放下杯子,神如常。
南岑珂直起,挑眉看南霽然一眼,眼中閃過意味不明的。
他忽然手,拇指過泠玉的角:“沾到東西了。”
他的指腹溫熱糙,過的瓣。那太過鮮明,泠玉渾一,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
這、這天化日之下……也太了吧!
泠玉已經得說不出話,整個人快要燒起來。左邊是南岑珂含笑的目,右邊是南霽然平靜的注視,兩人一溫一冷,卻同樣有侵略,將牢牢鎖在中間。
起想逃。
南霽然握住的手腕:“坐下。”
“茶來了。”南岑珂同時開口。
南飛端著茶盤進來,看到屋形,腳步頓了頓,隨即眼觀鼻鼻觀心,放下茶盤迅速退了出去,還心地帶上了門。
泠玉:“……”
覺得自己就像誤狼窩的小白兔,左右都是獵人,逃無可逃。
茶香嫋嫋升起,沖淡了屋曖昧的氣氛。南岑珂倒了一杯茶,試了試溫度,遞到泠玉邊:“小心燙。”
泠玉想接,他卻不讓,執意要喂。只好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茶水溫度剛好,清甜回甘。
南霽然也倒了杯茶,卻不是自己喝,而是遞到泠玉另一邊。
泠玉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最後自暴自棄般,就著兩人的手各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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