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照進宿舍,方仲永睜開了雙眼。
昨晚醉酒除了頭有點沉之外,並沒有什麼覺,畢竟還是年輕。
洗漱完方仲永就在書院院子裡開始跑圈,這是方仲永來到書院後養的習慣。生活在一場冒都能要了命的古代,有個好才是一切的本錢。
方仲永的靜吸引了好幾個同窗,在場上跑圈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直到李覯走進書院,用一柄鐵錘敲擊一塊鐵餅。
上課鈴聲響起,這也是方仲永出的主意。走進教室,片刻李覯帶著一個年輕人一起進來的。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南曾鞏曾子固,是來我們書院旁聽的,以後多多關照。”
坐在後排的方仲永仔細打量這位以後的南先生,唐宋八大家之一的傢伙。長得不帥,至比自己差遠了。
就在方仲永打量曾鞏的時候,曾鞏也在打量他,看眼神他明顯認識方仲永。畢竟按照輩分王安石要曾鞏一聲表叔。
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王安石16歲那年陪父親王益去開封侯缺,那年王安石和曾鞏一見如故,互為知己,兩個大男人反正有點麻!
曾鞏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方仲永邊,放下行囊就坐在方仲永隔壁,角帶著一個別樣的弧度。
“方泯然,別來無恙?”
方仲永能慣著他?打人就要打臉,罵人就要揭短。
“曾落煞,我還行!”
曾落煞三個字一齣,曾鞏瞬間紅溫,實在是這三個字殺傷力太大,這句出自曾鞏科場初驗。
十八歲那年,曾鞏和哥哥第一次參加科舉,兩人齊齊落榜,南人寫詩嘲諷:“三年一度舉場開,落煞曾家兩秀才。”
曾鞏哥哥因為不了打擊鬱鬱而終,但曾鞏沒有氣餒,才在嘉祐二年創下一門六進士的科場奇蹟,震驚朝野。
要不是李覯在臺上看著,今天曾鞏非得和方仲永練練自由搏擊。
“哼~”
“哼~”
兩人一個看向左邊一個看向右邊,初次見面就猶如彗星撞地球,火星四。
下課間隙,周敦訕訕的走向方仲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明長師兄,昨天夜裡,我們下半場去勾欄聽曲,又喝了幾杯,不小心把你的兩首詞給了行藏,讓勾欄裡的小娘子哄騙了去!”
隨著周敦講述,方仲永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原來書院放課時間是固定的,他們想要去勾欄聽曲只是奢。
但昨天是去同窗家裡赴宴,時間就不固定了,晚些也是正常的。幾個該死的走讀生一合計,正好今夜無事,勾欄聽曲去!
南城雖然在臨川,但依舊只是小地方,可不像開封,天天都有新詞可以唱。幾曲陳詞濫調他們早就聽膩了。
周敦於是拿出方仲永做的兩首新詞,昨天晚上在勾欄裡唱了一夜。今天早上他才想起,這兩首詞還沒經過作者授權呢!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方仲永還當什麼事呢!就這?唱了就唱了值當什麼?
“某還得謝師弟為我揚名!興許哪天我也能和柳三變一樣的待遇,逛勾欄還能賺錢,到時候某一定謝師弟今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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