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靠山巖壁,得益於巧奪天工的設計,地宮絕非想象中森抑的。
琉璃穹頂將線層層折引深,照亮了心開鑿出來的空間。
一系列巧妙藏在山中的通風口,配合溫泉產生的上升氣流,形自然迴圈,確保空氣始終清新流通。
溫泉水渠的一部分被引地宮淺層,其熱量輔助驅散氣,使得這深地下的堡壘空間明亮、乾爽、氣,宛如一個嵌山腹的明溫室。
李祁安帶著江晚、秦語棠、顧芷晴三,下到地宮,給他們安排了所住的臥室。
“秦夫人、芷晴,暫且在此歇息片刻,晚膳稍後便好。”
李祁安溫言道,隨即帶著江晚轉離去,留下依舊沉浸在巨大不真實中的秦語棠和顧芷晴。
母倆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與茫然。
顧芷晴小心翼翼地出手指,了妝臺上那柄溫潤的玉梳,指尖傳來的冰涼細膩才讓稍微找回一點真實。
“娘……這地方……”
“祁安哥哥他……到底是做什麼的?”
顧芷晴開始懷疑人生,不止,連見多識廣的秦語棠也已經不明白李祁安建這座宅子的意義。
也許,等幾天之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廚房位於地宮深另一側,與居住區域的清雅奢華不同,這裡煙火氣十足,卻又大得驚人。
數口巨大的灶臺整齊排列,灶膛裡跳躍著熊熊火,將整個空間烘烤得暖意融融,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材混合的、勾人饞涎的濃郁香氣。
江晚正站在一張寬大的案板前,纖腰微俯,專注地理著一條魚。
穿著素淨的家常襦,外罩一件細棉布圍裳,烏黑的髮髻只用一簡單的玉簪挽住,幾縷碎髮被灶間的熱氣燻得在潔的額角。
的側臉線條和沉靜,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影。
潔白的手指異常靈巧,薄如柳葉的刀刃在手中輕巧翻飛,片下薄如蟬翼、近乎明的魚片,整齊地碼放在一旁冰鎮的青玉盤中。
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臂毫無徵兆地從後環了上來,準地箍住了纖細的腰肢。
一悉的溫熱氣息瞬間將包裹。
江晚的作猛地一僵,刀刃差點切到手指。
“呀!”
低低驚呼一聲,帶著薄嗔,側過頭,果然對上一雙含笑的、深邃如星的眼眸。
李祁安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潛了進來,下自然地擱在單薄的肩窩,灼熱的呼吸拂過敏的頸側。
“做什麼呢,晚?這麼香,勾得我魂兒都沒了。”
江晚白皙的耳迅速泛起一層人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頸。
掙扎了一下,腰肢卻被他穩穩箍住,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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