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又如何?”
李祁安的聲音帶著一漫不經心的霸道,指尖卻順著的下頜線輕輕下,挑起的下:“這堡壘裡,還有誰敢管我的事?”
江晚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弄得呼吸急促。
一邊努力控制做飯,一邊迎接著後的衝擊。
……
誰也不知道最後在廚房裡發生了什麼,只是江晚將飯菜端上餐桌時,已經險些站立不住。
同時又又驚,實在沒想到李祁安竟然敢做那樣的事。
……
桌上已錯落擺開幾樣緻的菜餚。
水晶蝦仁晶瑩剔,蟹獅子頭澤人,清炒時蔬翠綠滴……
“哇,好香呀,晚姐姐你好厲害!”
顧芷晴著桌上香味俱全的飯菜,忍不住食慾大。
江晚微微一笑:“喜歡就好,以後可以將這裡當作自己的家。”
說罷,取過湯勺,給幾人舀了一碗鯽魚豆腐湯。
李祁安率先拿起調羹,作隨意,目卻一直落在江晚上。
湯口的瞬間,他眼神微微一凝,隨即舒展開來,邊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帶著欣賞與滿足的笑意。
湯的滋味難以言喻,極致的清鮮在舌尖層層綻放,豆腐更是口即化,只留下滿口豆香和魚湯的醇厚。
“好!”李祁安放下調羹,由衷地讚了一聲,目灼灼地看著江晚,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與自豪。
“晚這雙手,真真是化腐朽為神奇。這味道……絕了!”
其實和江晚在一起這麼久,因為一直在外囤貨,這次也是他第一次嚐到江晚的廚藝,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江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垂下眼睫,邊卻抿起一不易察覺的、清淺的甜意。
秦語棠也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
那難以形容的鮮滋味瞬間在口中炸開,衝擊著味蕾,讓一時竟忘了言語。
顧芷晴更是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連連點頭:“晚姐姐,你這手藝……開個酒樓,整個姑蘇城的廚子都得關門啦!”
江晚笑著點點頭。
今天的心也是很好,畢竟,算是和李祁安也有了自己的家。
李祁安的目從江晚上移開,緩緩掃過秦語棠和顧芷晴。
他拿起酒壺,親自為三人面前的琉璃盞斟滿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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