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兒子都教不好,還敢來帶壞夫君,找死!
“嗯!”
秦九野在一旁立刻點頭附和,一副全憑夫人做主的乖順模樣。
他很這種被墨初塵護著的覺,卻看得眾人眼角直。
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陛下!
“江伯父……”
墨初塵看著他,又瞥向江尚書,聲音放輕,卻更顯分量:“以後,也別帶陛下去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
抬手,指尖輕輕拂去秦九野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要撣去什麼不潔之:“陛下心思單純,可別讓那些腌臢事,汙了他的眼,帶壞了他。”
江尚書:“……”
他口一堵,一口陳年老險些沒噴出來。
陛下心思單純?
方才在紅樓一腳踹斷趙廣庭三肋骨,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是誰?
娘娘,您對“單純”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臣冤枉啊!
“娘娘,臣……”江尚書試圖辯解。
他好歹也是個長輩,就不要臉嗎?竟帶侄婿去那等地方,就不怕老師回來,打死他嗎?
“哼!”
秦九野卻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瞥了江尚書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讓你當朕長輩,長輩是那麼好當的?
隨時要有背鍋的覺悟!
隨即,他變臉似的轉向墨初塵,獻寶般將一直拎著的錦盒提高,笑容燦若朝,帶著幾分求表揚的意味:“阿初,快看!我特意去紅樓給你買的人,聽說這是京城一絕,你快嚐嚐!”
他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開啟盒子,拿起一塊還帶著溫熱的點,小心遞到墨初塵邊。
墨初塵想自己吃,可他不讓。
最後無奈,只能在他眼地目下,墨初塵咬了一小口人,他就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好吃嗎?喜歡嗎?”
墨初塵細嚼慢嚥,脆香甜在口中化開,眼中冷意稍融,看著秦九野亮晶晶的,只倒映著自己影的眸子,終是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尚可!”
秦九野頓時笑得更加開懷,彷彿得到了天底下最高的獎賞。
然後,彷彿才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對侍立在墨初塵後的心腹丫鬟,大方地揮揮手:“哦!對了,你們也都有份!”
他曾經流放過墨氏一族,導致墨氏一族的人都對他印象不好,如今可得努力挽回形象。
不然,們萬一在阿初面前說他壞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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