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接人兒手中的糕點,徑直手,自己拈起一塊放口中,細細品嚐。
嗯!
外層皮極脆,層次分明,口即化,裡是清甜的芸豆沙與淡淡花香,甜而不膩,齒留香,確實不錯。
阿初,定然喜允!
“公子,單吃點心未免有些幹,再嚐嚐我們樓裡窖藏的酒吧!”
見他只是專注品評點心,對旁活生香的人視若無睹,那執壺的人兒心有不甘。
誰家好男兒來青樓,就只顧著吃點心的啊?
那執壺人兒越發得近了,若無骨的子幾乎要倚靠上來,手中酒杯已遞到他邊。
這位公子容貌實在太過出眾,氣質尊貴凜然,竟比那素有“京城第一男子”之稱的探花郎裴鈺還要耀眼幾分。
更何況是由吏部侍郎趙大人親自作陪,份定然顯赫非凡。
若能與他……哪怕只是一夜春風,倒銀錢也心甘願。
酒杯邊緣已到他的下,人眼波流轉似要滴出水來,另一隻手更是膽大,試探著,帶著灼人溫度,便要上他的手臂……
秦九野臉上的那點因點心尚可而殘留的輕鬆之意,瞬間消散無蹤。
眼底溫度驟降,寒意凜冽。
一種混雜著厭惡與煩躁,近乎生理的不適猛地竄起。
除了阿初,任何旁人的刻意靠近與,都讓他難以忍。
“滾開!”
他聲音不大,卻冰冷刺骨,同時毫不留地抬手,將那幾乎快要掛到自己上的子猛地推開。
那人驚呼一聲,踉蹌著跌坐在地,酒灑了一,滿臉錯愕與驚懼。
秦九野看也未看,目如淬了冰的刀刃,直直向一旁因這突變而目瞪口呆的趙廣庭。
“敢壞朕道心……”
他薄輕啟,字字如冰珠墜地。
下一瞬,在趙廣庭驟然的瞳孔中,秦九野猛地抬腳,裹挾著凌厲的風聲,狠狠踹在他口。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趙廣庭連慘都未能發出,整個人便如破布口袋般倒飛出去,重重撞翻了後方的山水屏風與案几,杯盤狼藉中,他蜷在地,猛地噴出一口鮮,面如金紙,只剩下痛苦搐的份。
樓頓時作一團,還驚了老鴇。
秦九野卻看也不看地上慘的趙廣庭,只彈了彈袖,彷彿撣去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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