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的工藝……”
墨初塵低聲說:“不是北疆的手筆,北疆人鑄刀重實用,從不做這樣繁複的紋飾,你說……這會不會是東盟上國宮廷匠人的手藝?”
墨初塵的指尖輕輕過刀鞘上的纏銀飾,那些銀細如髮,盤繞繁複的雲紋,中間嵌著幾顆米粒大小的藍寶石:“還真是,有一種低調的奢華。”
“是姐姐要找的東西嗎?”
狼戾張的問。
墨初塵將彎刀舉高了些,讓燭火從側面照過來。
那枚暗紅寶石在線下越發通,金線連一片,勾勒出山脈與城池的廓。
抬起頭,看向狼戾的眼睛:“是!”
狼戾的呼吸一窒。
他低頭看著那把再悉不過的彎刀,忽然覺得它陌生起來。十多年來,他用它殺過狼、砍過柴、拼過命,卻從不知道它藏著這樣的秘。
“那地圖碎片……在刀裡?”他的聲音有些發。
墨初塵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將彎刀翻過來,刀柄底部有一個極小的螺口。
從髮間拔下一銀簪,用簪尖輕輕旋了幾下,只聽“咔”的一聲輕響,刀柄尾端的暗釦彈開,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凹槽。
凹槽裡,靜靜躺著一片薄如蟬翼的玉片,上面刻滿了麻麻的紋路。
赤那汗不知何時湊了過來,看見那玉片,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就是東盟上國的地圖碎片?”
墨初塵沒有理會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片取出,對著燭仔細辨認。
片刻後,角緩緩上揚,將那玉片攥在掌心,抬眼看向狼戾,眼底帶著激:“就是它,我終於集齊了四塊東盟上國的地圖碎片,我終於可以去救回我的孩子了!謝謝你,狼戾……”
狼戾也替墨初塵高興,滿心期盼的問:“那我可以同你一起去東盟上國,去救他們嗎?”
“不行!”
可誰知,卻被墨初塵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狼戾不甘心的問:“為什麼?是姐姐覺得我的修為不夠嗎?”
“當然不是!”
墨初塵將玉片小心收好,又把彎刀的暗釦復原:“你既然是北疆先王的兒子,那這北疆王位置,以後就由你來坐,可好?”
“我?”
狼戾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他一個被狼群養大的孩子,哪裡會當什麼王啊:“不,我不行!”
“不,你行!”
墨初塵一臉信任的著他,給他鼓勵:“沒有人生下來就會當王,你不會,你可以學,赤那汗會好好教你的。”
“不是,娘娘……”
”……我是位王這“:接麼怎他讓這,人別了給就位王間眼轉可,的位王回奪來是天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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