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塵的耐心快要磨盡,乾脆也不讓別人去找。
當即,不再理會一殿的飛狗跳,大步流星走出書房。
夜風撲面,深吸一口氣,下了滿腔的煩躁。
帝凌天,你最好是真有事,不然要是讓老子發現你在懶魚,看我不把你那張俊臉打豬頭。
墨初塵才不信自己找不到他,當即閉目應。
神識如水銀瀉地,瞬間鋪展開去,越過高牆重樓,穿過宮城坊市,向四面八方蔓延。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找出來。
神識一遍又一遍地掃過整座皇城,終於在某一刻,捕捉到了一極其微弱的波。
墨初塵跟著自己的應,出了皇宮,一路穿過沉睡的街巷,越過護城河,踏上道,最後折向一條荒廢已久的山徑。
月清冷,照得的影子又長又淡。
越往前走,林木越,連蟲鳴聲都漸漸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腳步聲,踩在枯葉上發出細碎的脆響。
前方忽然出現一道石門,兩側的石柱上刻著古老的咒文。
石門沒有門板,卻有一層眼可見的微微盪漾,像是一道無形的牆。
這裡是東盟上國皇族地,擅者死。
墨初塵眯了眯眼,抬手了那層。
一強大的斥力立刻彈來,震得指尖發麻。
若是旁人,這一下就該被震飛出去,可只是挑了挑眉,掌心凝出一團無形的能量,猛地往上一拍——
轟!
劇烈震,像是被重錘敲擊的冰面,裂痕從掌印向四周蔓延,最終嘩啦一聲碎漫天點。
墨初塵收回手,吹了吹指尖本不存在的灰,抬腳了進去。
門後是一片荒原。
寸草不生,連土地都是灰黑的,像是被什麼力量徹底乾了生機。
月照在這裡都顯得黯淡了幾分,空氣中瀰漫著一腐朽的氣息。墨初塵皺了皺眉,這地方……不太對勁。
繼續往前走,應越來越強烈,就在前方不遠。可翻過一座矮丘後,愣住了。
的面前,是一片巨大的空地。
空地中央,矗立著一棵……樹。
不對啊!
明明是在應帝凌天的存在,可找到地方,這裡四下荒蕪,只有一棵高聳雲,卻快要枯死的巨樹那樹幹得至需要數十人合抱,虯結的枝幹向夜空,像是一張向著蒼天無聲吶喊的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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