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鞋,很有特。
千層底,腳板非常長,包著兩隻不安分的大腳趾,快要頂不住冒頭了。
剎那間電火閃,孫兵回憶起了一個人,一個既令他恐懼又讓他興的人——留城高人。
他曾經為那個高人做帶路黨接連拍死了留城七八任護法督軍,得到了很多的獎勵。
原本他是想投奔那個高人的,結果高人臨了一句「你實力也不錯了哈」,嚇的他當場差點尿了子,亡命帶著兩萬多人,一溜煙就跑回了濟南城下。
那個恐怖的高人穿的鞋,就是這樣的。
孫兵曾經特意關注過高人的鞋,因為高人曾經穿丟了一隻,事後孫兵還在茅坑邊上發現了它,上面沾滿了竄稀的「黃漿」。
剎那間,一個頑固的念頭在孫兵心頭如野草一般生發芽。
他壯著膽子抬起頭打量秦河。
上看下看好像沒什麼異常,可又好像哪裡不對勁。
微微側眼再一看,卻是瞳孔猛的一。
此刻十幾步開外,正燃著一個爐子,咋一看還以為是取暖爐,細細一瞧發現,上面居然躺了一。
這是在焚!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大拇指上,還戴了一枚白蓮形狀的玉扳指。
那是白蓮教主的份信——聖蓮玉指!
聖蓮玉指可是蓮教聖,蓮教之人帶著這枚扳指,可號令三軍,絕不會隨意丟棄,更遑論戴在上。
再加爐上的高長……孫兵只覺全汗豎立,這一幕的味道太過悉,留城那七八任護法督軍,差不多也是這麼「失蹤」的。
那就不是失蹤,而是帶走被燒了。
就如眼前這般。
要命啊!
自己這是闖進了兇案現場!
孫兵的異狀秦河自然看在眼裡,那狐疑的目,那飄忽的眼神。
都代表了一件事,自己好像哪裡穿幫了。
順著孫兵視線,秦河也注意到了那枚白蓮形狀的玉扳指,頓時臉一僵。
百一疏,百一疏啊!
這幫穿的,太特麼尷尬了。
不過尷尬這種事,它是相互的,只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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