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前後,巡界司有人過你們的傳送陣去往東域,將那人出來!”
死寂的長街上,焚天君終於開口。
他聲音不高,卻像是燒紅的烙鐵碾過鐵板,刺耳又燥悶。
周浮的赤紅火紋驟然下沉,虛空,街邊懸浮的塵埃瞬間被高溫焚虛無,連流的風都在此刻蒸乾。
那是火之法則的靜默制,不燃一,卻灼盡周遭一切游離靈氣。
“五日前後?”
凌天範眼皮輕跳,餘側掃,與側的魏蒼飛快對視一眼。
二人眼底同時掠過一瞭然的疑。
五日之前,巡界司確實有一人踏上傳送陣前往東域。
正是柳承安。
此人歸來之時滿魔氣,行跡倉促,未曾報備任何探查結果,便私自申領下界傳送令牌,徑首去往地界,至今音訊全無。
這幾日務署本就對此事存疑,暗中排布人手追查,沒等來柳承安的訊息,反倒先等來了火神殿的人。
“看來,確實是你們巡界司的人了。”
焚天君見二人面顯疑,赤紅的瞳孔驟然收,腔間的火氣轟然炸開。
無形的熱浪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青石板路面被烘得發白,表層石層層剝落,化作細碎的灰白塵埃。
“人呢?!”
一聲怒喝落下,虛空傳來沉悶的鳴。
周遭數十名巡界修士只覺耳刺痛,流轉的靈氣驟然滯,火屬靈更是滾燙髮麻,彷彿要被外界的火之法則強行引燃。
魏蒼上前半步,腳下土黃紋路悄然紮青石地面。
眼不可見的重力場悄然鋪開,將後一眾修士護在範圍,抵消那蠻橫的火。
他面沉穩,語氣不卑不:“五日前後,我司確有一人前往東域。此人出行,還是你們火神殿私下差遣代步。”
“但他歸來之後,未曾向司衙覆命,便私自去往地界,目前行蹤謎,我司正在徹查。”
話音一轉,他目首視焚天君:“不知東域究竟發生何事,能讓火神殿諸位聖級,強闖我巡界司?”
此話一齣,全場目盡數聚焦在焚天君上。
不修為低微的修士看得心頭繃。
眼前這位紅年輕人,氣息桀驁霸道,哪怕刻意收斂威,皮之下依舊流轉著滾燙的火紋,明顯經歷過一場慘烈苦戰。
知曉焚天君名號的老一輩修士,更是瞳孔驟,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火神殿千年難出的天才,百歲踏聖,極道焚天法則修,這般人,竟會一狼狽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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