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黑絨袍老嫗終於開口,掌心暗紅火苗明暗跳,火苗周遭縈繞著一圈死灰霧氣。
那是火與死亡兩種法則融的異象,霧氣掠過之,路邊幾株野草瞬間枯黃乾癟,生機被無聲剝離。
老嫗語氣冷,不帶半分面:“我火神殿什麼時候私下發過差遣,你們巡界司,莫要隨意攀咬。”
兩邊說辭截然相悖,矛盾瞬間激化。
一邊認定是火神殿授意出行,一邊矢口否認。
空氣之中,土系重力場與火系灼燒力不斷撞,地面青石反覆收膨脹,裂開細的蛛網紋路。
凌天範抬手輕,止住要爭辯的魏蒼。
他目掃過浮空的七人,神平淡,語氣公允:“雙方口徑相悖,疑點重重,此事不宜當眾爭執。”
“不如府落座,閉門詳談。理清前因後果,再定是非對錯。”
老者挲指尖火苗,眼底寒流轉,與旁老嫗、焚天君對視一眼。
七道聖級威緩緩收斂,漫天燥熱漸漸褪去,被蒸乾的空氣慢慢恢復溫潤。
“也好。”
老者淡淡開口,聲音沙啞乾,“我倒要看看,你們巡界司,能給我火神殿一個什麼代。”
一行人不再滯留,踏著滾燙的餘溫,緩步踏巡界司衙署大門。
厚重的木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窺探的目,也將繃的暗流,盡數鎖在了衙署之。
……
巡界司外,一條偏僻的窄巷深。
“談?”
秦河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淺淡的冷弧。
這是要掘地三尺了。
果不其然。
約莫一個時辰後,閉的衙署大門豁然敞開。
一道金鐘鳴響徹整座巡界司,聲波穿街巷,是巡界司專用的集合警鐘。
下一刻,一道冰冷的法令裹挾靈氣,傳遍司每一角落:
“巡界司全員聽令,即刻前往校場集合。”
“限時三息,遲者,以通敵賊論。”
命令落下的瞬間,巡界司各院落瞬間躁起來。
一道道人影破空而起,各靈閃過,修士們不敢有半分耽擱,朝著中央校場飛速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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