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日,由於頭一天晚上李言書睡得非常的晚,所以直到中午了,他才醒來。
洗漱完畢後,他走了出去,想要去買一些菜。
下了一晚上的雪已經停下了,地上堆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買了菜回來,路過一個公園,公園中,有一個頭發斑白的老人正在悠閒的鍛鍊著。
李言書駐足看了一會,那老人停下了作,衝他笑了笑。
李言書好奇的問道:“老爺爺,你剛才打的是太極拳嗎?覺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老人笑道:“小夥子,我打的這個既是太極拳,又不是太極拳。”
“嗯?”李言書笑問道:“老爺爺說的是什麼意思?到底是不是太極拳呢?我看你打了一遍,覺有點意思。”
“你眼力見倒是好啊!”老人捋了捋自己的鬍子,道:“我這是太極拳的昇華版,無極拳,所以我才說,這既是太極拳,又不是太極拳。”
“無極!”李言書心裡默唸了一下這兩個字,不知道怎麼滴,他對老人這名為無極的拳法生出了非常濃厚的興趣。
“小夥子,你什麼名字?你要是興趣,我倒是可以教教你。”老人非常和藹的說道。
“真的嗎!”李言書臉上一喜,道:“老爺爺,我李言書。”
“李言書。”老者點了點頭,名中有那對夫婦的姓,是他們的兒子無疑了。
“老爺爺,我剛才看你打了。”李言書將手中的菜放到了邊上堆了雪的椅子上,立刻便是學著剛才老人的作模仿了起來,道:“你看我打的作對不對。”
“我姓陶,你若是不介意,我陶爺爺就行了。”老人說罷,來到李言書的邊,親自將李言書所打的作又打了一遍,李言書認真的模仿著。
“我這套無極拳雖為無極,但實際上還是太極拳,不管是無極還是太極,講求的都是作由心由。”老人緩緩的打著無極拳,並且說道。
“由心由?”李言書一下子便是知曉了老者的意思,他疑的問道:“可是陶爺爺,我如果不是刻意的模仿學習你的作,那有該如何學習你這套無極拳呢?”
“這就要看你自己怎麼理解了。”老人說著,兩手以抱圓姿態緩緩收攏,李言書一眼撇到了老人兩腳四周的碎雪如同鐵砂一般,被無形的磁鐵吸起。
他嚥了咽口水,覺有些不可置信,而後,他又十分認真的按照老人所打的作學習了起來。
四周皆為純淨的白,打到第三個作的時候,李言書順勢過第四個作,以五作接第三作。
一邊的老人眯眼,並未說什麼。
如此之短的時間,李言書便達到隨,李龍前輩的後人,當真了得。
李言書完完整整的將各個作打完一遍後,覺到全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且不說這無極拳算不算是武功,就說他的養生能力,當真是值得全天下的中老年人每天清晨打一次。
“陶爺爺,你這無極拳的養生能力實在太顯著了,我在學校的時候,學校也曾組織我們學生練過太極拳,我幾下就學會了,但是卻什麼覺都沒有,打多了,反而會覺得累。”李言書笑道。
“哈哈。”老人笑道:“那是當然,不過,不管是太極拳還是我這所謂的無極拳,練的時候,重要的都是心境,什麼樣的作其實並不重要,要以心念通天地,心念對了,調養息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在老人不斷的指引與斧正之下,李言書不知不覺練了近兩個小時。
他真的是覺,越練越舒服,老人的這套無極拳當真是神奇。
“陶爺爺,都說太極拳練好了,可以以四兩撥千斤,是真的嗎?”李言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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