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人臉上沒有任何的驚訝,又問道:“你父母呢?”
“我父母,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我小時候問過孤兒院的院長,他們說我的父母是一對郎才貌的年輕人,我的相貌完全是繼承了他們。我才剛斷,他們就將我送到了孤兒院中,本來是跟院長說過不了多久就會來接我,但是終究是沒有出現。”李言書說著,頗有些。
老人點頭,道:“你恨不恨你的父母?”
李言書想都沒想便回道:“當然不恨,他們肯定是有著什麼原因才沒有來接我回去的,好歹我也吃了我娘大半年的,雖然我都不記得了,但這也是事實,是他們讓我來到了這個世界上,我怎麼會恨他們。”
“現在我都快滿二十歲了,我早就能自食其力了,過得也很好,只希他們現在還好好的,將來若是我還能再與他們團圓,我倒是要好好看看,我爹我娘到底是什麼模樣,從小就聽旁人誇讚我說,我爹孃給了我一副好皮囊。”
老人拍了拍李言書的肩膀,道:“你能這麼想是最好的,你的父母若是能看到現在的你,肯定會很欣,畢竟你現在都已經這麼大了。”
“嗯。”李言書覺老人的話裡有話,但是又分析不出來。
他和這個姓陶的老人告別,轉提上買來的菜,正要離去之時,老人最終還是提醒道:“對了,如果你以後有機會了,可以去武當山玩。”
“武當山?”李言書想了想,問道:“陶爺爺,你是住在武當山上嗎?”
“嗯。”老人點頭。
李言書點了點頭,答應道:“好的陶爺爺,以後我要是有機會了,一定會去武當山上找你,到時候再請教你關於無極拳的問題。”
“好。”老人笑道:“只要你上了武當山,一定能輕鬆的找到我的。”
十分鐘後,李言書會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中。
出租屋外,房東已經等了他一段時間。
見李言書回來,這個中年老婦笑道:“言書,是去買菜啊!”
“嗯,阿姨,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這個月的房租。”房東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等自己,李言書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十分有禮貌的說道。
“好,不過,要是手裡暫時沒錢,你就跟我說一聲,我這邊也不著急。”房東是個非常好說話的人,說道。
“有的有的,阿姨。”李言書打開了屋門,快步的走了進去。
暑假時,唐叔給了他六千洲幣,這筆錢給李言書提供了非常大的生活保障,十分節省的花了這段時間,如今,錢還剩兩千多。
取出五百,將這個月的房租水電了之後,李言書回到了屋中。
他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道:“得想個辦法賺點錢了,不然在過一兩個月,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雖然他是蛛網的堂主,但其實,就是因為他是堂主,所以每個月四頻區的盈利與分紅,他都是分文未取,全部都留給了底下的弟兄們。
蛛網像他這麼年輕的人雖然不,但是也不多,大多數的人都是有著家庭的,為蛛網做事,其實就是們養家餬口的手段。
上一次與孔家大戰,蛛網死了那麼多兄弟之後,李言書便已經是意識到,在這樣一個組織中,底下的兄弟們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每天,都會有蛛網的兄弟們因為各種各樣的事傷,甚至是死去。
反而是李言書這類領導層的人較為安全,而且也比較清閒,苦活累活,都是下面的兄弟們在做。
想到這些,李言書就更加不可能拿蛛網的錢了,他拿一份,自己四頻區下面的弟兄可能就可以多拿到一洲幣,雖然不多,但這卻是能反應出李言書對於他們的態度。
坐在椅子上發了一會兒呆之後,李言書便又是站了起來,再次打起了從陶爺爺那兒學來的無極拳。
陶爺爺跟他說了很多關於這套拳法的資訊,不管是什麼隨心隨,以心通天地,其實李言書想要一下子理解,都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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