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獨的氛圍，讓章芮的心跳漸漸加速，他悄悄抬眼，瞥了一眼半闔著眼睛的太后，見太后神舒緩，似乎並未察覺他的異樣，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他嚥了咽口水，四下看了看，確認殿沒有其他人，便緩緩將手從太后的腳掌移開，順著小往上，輕輕按起來。
太后察覺到他的手往上移，眉頭微微一蹙，可章芮的手法的確不錯，不悅漸漸被舒適取代，的眉頭，又緩緩舒展開來，依舊半闔著眼睛，沒有說話，彷彿默認了他的舉。
見太后沒有反對，章芮心中的膽子更大了，心跳也愈發急促，他的手又慢慢往上移了幾分。
太后猛地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凌厲，不等章芮反應過來，便抬腳狠狠一腳踢在他的口。
“滾！”
章芮猝不及防，被太后一腳踢倒在地，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慌地拎起藥箱，匆匆衝出了寢殿。
長樂宮寢殿，章芮僭越一幕，很快傳到了康王姜昀耳中。
姜昀聽完下屬稟告太后當時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異樣的芒。
沉默片刻，姜昀沉聲道：“備馬，本王要進京。”
長史聞言，面遲疑：“王爺，您無召京，恐會引禍上......”
“無妨。喬裝改扮，悄悄進京，住在京郊別院，不許驚任何人。”
姜昀喬裝一位富商，帶著心腹，潛京城，匿在京郊一僻靜的別院之中。
安頓妥當後，他立刻寫下一封信，遣心腹暗中送宮中，遞到太后手中，邀相見。
太后看清信上的字跡與容時，手中的信險些落，面有一瞬間的凝固。
姜昀的心思，何嘗不知？自先帝在世時，兩人之間便早已暗流湧，那份晦的愫，彼此心照不宣，卻又礙於份，死死剋制著，從未越雷池一步。
在一眾皇子中擇定姜玄繼位，是因為別無選擇。
姜昀格比姜玄強勢，又深得先帝寵，朝中早已有不擁躉，更重要的是，姜昀有母妃孃家勢力，他又娶了將門之為王妃，背後有軍方勢力支撐。
若是選了姜昀做皇帝，便是將手中的權力盡數拱手相讓，別說垂簾聽政、掌控朝局，恐怕連後宮的掌控權，都會落到那位將門出的皇后手中。
從親手將姜玄推上龍椅的那一刻起，便清楚，與姜昀之間，早已徹底決裂。
可萬萬沒想到，事隔不到一年，姜昀竟然會地回京，還主邀相見。
他這般做，究竟是為了什麼？是想趁機奪權，還是......另有圖謀？
太后握著信，沉默了許久，心中思緒翻湧，有猶豫，有忌憚，還有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
終究，那份晦多年的愫，還是過了理智，緩緩閉上眼，輕聲吩咐沁芳：“回覆康王，哀家答應見他。”
幾日後便是重節，宮中按例有登高祈福的習俗，太后藉著登高之名出宮，藉口往返不便，在城外漱玉山房留宿一夜。
時隔不到一年，世事變遷，是人非，兩人再次相見，空氣中瀰漫著幾分微妙的尷尬。
太后端坐著，強下心中的悸，故作冷淡，率先開口，質問道：“姜昀，你無召京，還敢私邀哀家相見，意何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