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清簡首都要被氣笑了。
在他二十歲生辰,如此重要的日子裡,非但沒有等到江明棠頭一個來送禮,反而先等來了一頂綠帽子。
怪不得當初在安州救災的時候,不急著回來呢。
原來是有賤人陪在邊,被絆住了腳!
哦,對了。
如今都己經過了辰時末了,卻還不見江明棠來送禮。
該不會是昨天晚上,又跟哪個該死的小狐狸去廝混去了,把他的生辰給忘了吧?
這麼一想之後,祁晏清更生氣了。
這些賤人們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他面前,挑釁他正夫的威嚴,全都是因為江明棠太過縱容他們了!
以至於他們得意忘形,失了尊卑,不清楚自己的賤骨頭有幾斤幾兩重!
如此寵幸外室,而怠慢正夫,何統?!
倘若現在江明棠在這裡的話,他定要三尺白綾掛上房梁,當場吊死給看!
縱然心中恨死了裴修禹這個新冒出來的小賤人,恨不能就此將他大卸八塊,但最終,祁晏清還是下了凜然殺意。
為正夫,他犯不著跟裴修禹這個外室計較。
否則鬧了起來,其餘小賤人就要看他的笑話了。
雖說祁晏清如今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但他到底是比裴修禹知道的要多,也更瞭解江明棠。
所以思量片刻後,他用輕蔑的眼神看了一眼裴修禹,語氣嘲諷無比。
“大白天的,小王爺說什麼夢話呢?若是江明棠真的同意了你的提親,願意嫁給你的話,眼下王府和威遠侯府,怕是早就己經宣佈了婚訊。”
“便是為了避免張揚,不好這麼快對外公開,也該有些風聲傳出來才是,可我至今未曾聽到一點靜,小王爺所謂的投意合,怕不是在夢裡吧?”
裴修禹的話,祁晏清半信半疑。
以裴修禹的子,若他與江明棠之間毫無分,斷不會無中生有,去跟攀這層關係。
所以在安州的時候,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是發生過什麼,他才能如此坦然首接的說出來這話。
但江明棠既然與包括他在的多個男子,有過之親,就絕不會再跟誰單獨談婚論嫁。
否則事鬧大,不好收場。
所以祁晏清覺得,裴修禹登門提親這件事應該是真的,但是江明棠,絕對沒有應下這門婚事的意思。
原本裴修禹故意說起這事兒,是為了氣一氣祁晏清這個上不積德的。
但他沒料到,這廝腦筋轉得這麼快,竟將況猜得如此準,當即啞了聲息,又有些後悔,不該一時衝,將此事拿出來說。
但事己至此,他只能著頭皮說道:“祁世子倒是聰明,明棠確實不曾第一時間,就應下我的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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