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一方面是為了氣死祁晏清。
另一方面,那日江明棠問他的,是願不願意贅這種倍顯無能的問題,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但祁晏清卻抓住這點不放,再三追問,甚至於最後道:“你要是告訴我,江明棠跟你提了什麼條件,我就收下裴奚月的香囊,如何?”
反正不用他戴著,家裡多的是庫房,隨便找個地方塞著就行了。
結果他這話,反而又把裴修禹給惹怒了。
妹妹一片真心,怎能讓這廝如此糟蹋。
這香囊他會帶回府裡,命人收藏起來,斷不會給祁晏清這般不識好歹之人。
為防奚月傷心,他也不會告訴的,就讓以為這份真意,己經送到了祁晏清手裡便好。
生氣之餘,裴修禹還不忘再刺一刺祁晏清。
“若是世子真的想知道詳,來日我與明棠大婚之際,酒席之上,我自會告訴你的。”
聞言,祁晏清不自覺了拳頭,看向裴修禹的眼神,如同刀鋒一般銳利。
什麼大婚,什麼酒席?
做夢呢?
他正想告訴裴修禹,區區一個外室,休想登堂室之際,腦子裡的思緒卻打了個轉兒,最終冷哼一聲。
“我勸小王爺還是別痴心妄想了,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做到了江明棠的要求,也不可能嫁給你的,你們之間的婚事,我敢打包票,絕對不了。”
“世子說話的口氣,還真是大啊,作為一個被明棠拒絕過的人,我實在是想不到你有什麼底氣,能說出這話來?”
這回,祁晏清完全沒生氣,只是輕輕一笑。
“不是我有底氣,是太子殿下有底氣。”
說著,他轉頭看向了裴修禹,眸中盡是譏諷。
“小王爺還不知道吧,太子殿下有意迎娶江明棠東宮為正妃。”
“你覺得到時候,你能爭得過他嗎?”
聽了這話,裴修禹眉宇之間顯出明顯的錯愕與驚詫,竟是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祁晏清剛才說什麼?
太子殿下,對江明棠有意?
這怎麼可能呢!
殿下一向不近,東宮至今連個侍妾也沒有。
而且前段時間陛下命人給太子選妃,所有參選的子,皆是出正二品員家中的親眷,侯府是從二品,本不在其中。
若是太子殿下真喜歡江明棠的話,當初天子說要從正二品以上員家中選取太子妃的時候,他應該會反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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