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言不懂這月城的局勢,並不代表楚夫人不懂。
大祭司放下幔帳,嗓音猶如寒風掃落葉,冷酷無:「帶走!」
護衛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了楚初言的側。
楚初盛拉住楚初言:「大祭司,萬事都要講證據,楚家的鏢路過瘴氣林,那瘴氣林奪了多人命,就算被毀了,難道不是應該的嗎,至往後,那瘴氣林不會再害人了。」
「你是在質疑本祭司的決定?」
楚初盛終究是太過年輕氣盛,對於莫名其妙橫飛過來的這項罪名有些惱火,正要開口,卻被後一道嗓音打斷了。
「大祭司是不是在找我?」
眾人回頭,就見站在圓柱旁笑的墨思瑜,正一步一步順著臺階走下來。
楚初言急了:「餘兄,你......」
墨思瑜雙手背在後:「大祭司,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躲在這圓柱後面,卻一直當做沒看見,可真沉得住氣呀。」
楚初言:「......」
楚初言的視線穿過墨思瑜的肩膀,看著後兩個束手無策的護衛,差點被氣得半死:這兩個蠢貨,明明答應的好好的,怎麼還是放餘兄出來了?
幔帳重新被掀開,大祭司子微微前傾,盯著從臺階上一步步走下來的人,好看的眸微微瞇起。
這人看著如此瘦小,才十三四歲的模樣,生的倒是紅齒白,可年歲也太小了些,醫難不比巫師還要高?
大祭司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你就是餘墨?」
墨思瑜開護衛,站到了楚初言側:「對啊,也是在你們月城威名赫赫的小神醫嘛。」
大祭司:「......」
楚初言無語:「你什麼時候了威名赫赫的小神醫了?我怎麼不知道?」
墨思瑜眉開眼笑:「雖然現在不是,但往後肯定會是的,我這種天才醫者,早晚都會揚名萬里,神醫這個名號,早晚會落到我的頭上。
現在跟往後,只是時間問題,你不要太糾結這一點嘛。」
楚初言:「......」
楚初言看著這幅毫不在意的樣子,被氣到了,咬牙切齒的問:「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如此吹捧自己,能撈到什麼好?
你知道不知道,去了祭司府意味著什麼?」
墨思瑜點頭:「我當然知道,要不我出來幹嘛?」
楚初言:「你......」
楚初言差點連肺都氣炸了,他心心念唸的想要保住,倒好,不僅不領,還上趕著過來送人頭。
楚初言攔住墨思瑜:「你是客人,這是我們楚家的事,今日這事,跟你無關,你還不快回房?」
墨思瑜抬眸,眨眨著眼睛盯著大祭司:「大祭司,我能指出真正的兇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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