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轉回到店裡，走到一樓中央，仰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燈，又看了看那些整整齊齊的貨架，笑了。
林悠悠從樓上下來，看見他站在那兒傻樂，也笑了：“笑什麼呢？”
韓越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咱們好像越幹越大了。”
陸敏一本正經地說：“那可不，以後還要更大呢。”
韓七正好搬著一箱東西從後院進來，聽見這話，憨憨地問：“還要更大？那得多人啊？”
陸敏掰著手指頭數：“現在這些人哪夠？以後還得招人，招好多好多人。”
韓七撓撓頭，把箱子放下，又去搬下一箱了。
林悠悠站在櫃檯後面，看著這個即將開門迎客的店鋪，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覺。從臨川府逃荒到這裡，開雲想閣，再到這座蔬果超市——每一步，都踩在實。
“明天，”輕聲說，“又是一個新開始。”
陸敏湊過來，挽住的胳膊，笑嘻嘻地說：“新開始，新開始！明天我要第一個進來，第一個買東西！”
韓越在旁邊笑：“你是東家，進來買什麼？”
陸敏理首氣壯：“我買我自己家的東西，怎麼了？支援自家生意，不行嗎？”
林悠悠站在櫃檯後面，看著一樓二樓三樓都差不多了，目掃過這個即將開門迎客的店鋪，心裡踏實了許多。拍了拍手，把所有人都到一樓大廳。
“大家都過來一下。”
腳步聲從西面八方匯過來。林悠悠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些人——韓七搬完最後一箱東西，拍拍上的灰也過來了。賬房先生孫老從櫃檯後面站起來，管事欣兒帶著六個丫鬟從二樓下來，兩個夥計從後院小跑著過來，兩個嬤嬤一個在手一個在解圍，都站到了人群裡。
人到齊了，二十來號人，烏泱泱地站在一樓大廳裡，有人還在小聲說著話，有人東張西，有人打了個哈欠。林悠悠站在最前面，目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踏實。
“好了，各位，今天辛苦大家了。”的聲音不高，但整個大廳都能聽清。
人群裡響起一片“不辛苦”“應該的”的聲音。林悠悠彎了彎角，等大家安靜下來，才繼續說：“明天是重要的一天，估計會很忙，從早到晚，客人肯定不會。大家今天早點休息，養足神，明天才有力氣幹活。”
陸敏站在旁邊，笑嘻嘻地了一句：“明天我第一個，誰也別跟我搶！”
韓越看一眼：“你明天要收銀還是招呼客人？”
陸敏想了想：“我站門口，迎賓！笑一天！”
林悠悠被逗笑了，搖搖頭，又看向其他人：“明天早上，大家統一穿工作服，神一點。東西我們己經準備好了，明天就看大家的了。”
欣兒站在丫鬟們中間，聲音清脆地應了一聲：“東家們放心，我們都準備好了！”
旁邊幾個丫鬟也跟著點頭，臉上帶著興和張。兩個夥計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憨憨地笑：“東家，我明天一定好好幹，不給你們丟人。”
兩個嬤嬤也點頭，做飯的那個說：“明天一早我就來熬粥，做大包子，給大家墊墊肚子。還有把衛生打掃乾乾淨淨！”
賬房先生孫老說：“老朽別的不行，算賬還是拿手的。明天的賬，錯不了。”
“行，”林悠悠說，“今天就到這兒。對了，誰在店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