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耶律肅把他派來給自己當護法之意?
說不意外是假的。
除了意外,也有些。
邊有賬房先生,亦有顧先生這樣的能人,還有暗衛保護的安危,本也不是格弱之人,遇強則強,可最初的時候,若有一人能替鎮一鎮場子便是做好的不過的。
若沒人,就自己上。
左不過是被人母老虎之類的罷了。
斂著心底的緒,眼神關切著道:“您的傷勢調養的如何了?”
“多虧謝大夫妙手神醫,恢復的還算不錯,”他緩了緩,“此次將軍命謝大夫也一併來了。”
夏寧聞言,猛地睜大了眼睛,分外驚喜道:“謝先生也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門外走去。
傅崇忙道:“謝大夫長途跋涉水土不服,還在隔間休息。”
夏寧這才止住步子,手撓了撓鬢角,呵呵著淺笑了下,“那就讓謝先生好好休息,等他好些了我再去看先生。”
傅崇眼中才顯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對這位夏夫人的印象本不算太好。
能令將軍為頻頻失態,早已了將軍的肋。
他不過是副將,自然不能置喙將軍的後宅之事。
兗南鄉之、娘子軍之事、南境外城的廝殺——
這才讓他刮目相看。
在離京去了江南,又從江南來了茶州,他從將軍的口中的得知的意圖,愈發覺得從前那位‘外室夏氏’對是一種歧義的看法。
此次前來兗南鄉鎮場,他倒也心甘願。
更想親眼看一看,這位夏夫人還能走的多遠,做出多連他們男子都不敢想、不敢做的事。
“傅某一定轉告謝大夫。夫人一路奔波辛苦,傅某就不多打擾了。”
“那我也不多留傅將軍了,”夏寧親自送他至門口,“我得了一位能人名喚顧兆年,是位懂治沙的工匠,今日他和我才從兗南鄉回來,待明日顧先生休息好後我們幾人打算再議一議兗南鄉重建之事,請傅將軍務必一同參與。”
傅崇自然應下。
與拱手道別後,又向著夏寧旁的春花略一頷首。
夏寧看在眼中,並未道破。
等人走了春花合上門後,環著胳膊,似笑非笑的看著春花。
春花想著自己的心事,並未注意到夏寧的眼神,咬了咬,說道:“娘子,明日眾人商議兗南鄉之事,奴婢也能聽一聽麼?”的眼睛睜大極大,一臉認真道:“奴婢保證絕不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