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十來歲，小的還在襁褓裡。有的坐著，有的躺著，有的在哭，有的在發呆。
他們的手，那些小小的手，都裂的像魚鱗，有的還在往外滲，有人帶著他們用酒浸泡雙手，雖然無法治癒，但是可以延緩發膿。
寒月站在柵欄外面，看著裡面。
那些哭聲，那些說話聲，那些聽不清是什麼的聲音，一起湧進的耳朵。
“你會帶孩子嗎？”
地金也愣了一下。
“不會。”他說，“參軍之後孩子都是妻子帶。我只負責給錢。”
寒月沉默了一會兒。
“找幾個會帶孩子的人。”說，“最好是那些嬰兒的母親。照看一下。”
回過頭，看著那些孩子。
“他們在痊癒之前，不能離開這塊區域。在最後一個兒痊癒之後，給這一塊也燒了。”
地金點了點頭。
一個軍士小跑著過來。
“報告！”
他在寒月面前站定，行了個軍禮。
“一共西十七種藥，分別熬製塗抹在了西十七名孩手上。”
寒月看著他。
“辛苦了。”
軍士站著，沒。
寒月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問：“還有事？”
軍士搖了搖頭。
“沒事了。”他說，“就是……接下來只能等了嗎？”
寒月點了點頭。
“對。接下來只能等了。”
軍士轉走了。
寒月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棚屋，看著那些裂口的小手，看著那些在柵欄外面張的父母。
風吹過來，涼涼的。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爸爸病倒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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