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己經想過了，想不出來，不能再往這方面細想，都是在浪費時間，他換了個念頭。
“嗚嗡每年挑選一名男去島嶼，與一名結合，然後再被送回來。”
他在心裡把這個過程過了一遍。
“有意識的控制人數，是防止人太多水不夠用，還是防止人太多養不起？”
應該是後者，水塘的水夠喝，但食不夠。
島上的人全靠“嗚嗡”送獵過日子，今天送一條，明天送一條，不多不，剛好夠這十幾個人吃。
人多了，就不夠吃了，所以“嗚嗡”不讓多生人，一年只讓生一個。
他抬頭看天，天很藍，藍得發白，沒有云。
他盯著那片藍看了很久，像是在等什麼東西從上面飛過來。
傻鳥說過，他能飛很遠。
灰煙不知道自己現在離始源有多遠，但他知道，傻鳥要是飛過來，一定能找到他。
可傻鳥會來嗎？他不知道。他只能等。
“灰煙，神明大人給予我們新鮮的獵了，快點去海邊吧，不然趕不上新鮮的。”（人，嗚嗡，獵，海，吃）
邊上走過來一個人，衝他喊了一句。
灰煙只聽懂幾個詞，但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半年來，每次海邊有東西，他們都會這樣喊他。
“知道了，現在去。”（去。）
灰煙站起，隨口應付了一詞，向著海邊走去。
海邊己經圍了一圈人，灰煙進去，看見了那個東西，比人長一些，沒有頭，上披著厚厚的殼，殼是灰褐的，上面有花紋，像是一塊一塊拼起來的。
肚子朝上，殼破了一個，裡面的出來，白花花的，泛著淡綠的。
這是被浪打上來的，還是被“嗚嗡”送來的，他不知道。
島上的男人說是“嗚嗡”給的，那就是“嗚嗡”給的。
“神明大人啊，我需要火種。”
他低聲說了一句。
沒有人聽見，他蹲下來，從腰上出一片石刃，他自己磨的。
他切了一塊下來，塞進裡，生的，有嚼勁，偏韌，脂肪是淡綠的，嚼起來有一說不上來的味道。
不難吃，但他更想吃烤的。
“灰煙，你發明的石刃真好用，不用首接咬了。”（人，石刃，好，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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