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和的手頓了頓：“謝什麼？”
“謝謝你...待我溫。”
梳子停在半空。林清和俯，從背後輕輕環住，下抵在發頂。鏡中，兩人的影完全重疊在一起。
紅燭燃過半，燭搖曳，將牆上的人影拉長又短。
林清和吹滅油燈，只留紅燭照明。昏黃的線讓一切變得朦朧，也掩去了些許。
他回到床邊時，蘇婉己經躺下，面朝裡側，子蜷著。林清和在外側躺下，兩人之間仍隔著一段距離。
被褥是舊的，漿洗得乾淨，有的味道。林清和靜靜躺著，能聽見蘇婉輕微的呼吸聲，和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良久，他側過，手臂小心地越過那段距離，輕輕搭在蘇婉腰間。
的子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
“婉兒，轉過來好嗎？”林清和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溫。
蘇婉慢慢轉過。兩人面對面躺著，鼻尖幾乎相。如此近的距離，能看清眼中跳的燭，能到溫熱的呼吸。
林清和抬手，指尖輕的眉，的眼，的鼻樑，最後停在邊。蘇婉的形很，此刻微微抿著，泛著淡淡的水。
他緩緩靠近，吻落在的額頭，如蝶翼輕。然後是鼻尖，最後是。起初只是輕，試探著的反應。當覺到沒有抗拒時，才慢慢加深這個吻。
蘇婉生地回應著，手不知該放在哪裡，最後輕輕抓住他前的襟。齒間有桂花糕的甜香，還有特有的、清淺的氣息。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息。林清和的拇指挲著泛紅的臉頰：“怕嗎？”
蘇婉搖頭，又點頭，最後小聲說：“有一點。”
“那我們慢慢來。”
他的手移到寢的繫帶上。那是一個簡單的結，他卻解了很久，指尖微微發。繫帶鬆開，襟微敞，出裡面藕荷的小，邊緣繡著細的梅花。
蘇婉閉上眼睛，長睫輕如驚的蝶。
林清和沒有急著繼續。他的吻落在的脖頸，著那裡脈搏的跳。然後是鎖骨，每一寸都帶著初綻花瓣般的細膩。
蘇婉的手仍抓著他的襟，指節泛白。當林清和的手探寢，上的後背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疼嗎？”林清和立即停下。
“不...不是。”蘇婉的聲音帶著，“只是...不習慣。”
林清和的手掌寬大溫暖，掌心有握筆留下的薄繭，此刻在潔的背脊上緩緩移，帶來一陣陣陌生的戰慄。他的作很輕，像在易碎的瓷，又像在珍貴的書卷。
寢被慢慢褪下，堆在腰間。燭下，蘇婉的上只剩那件肚小，細帶系在頸後和背後，襯得越發白皙。下意識想用手遮擋，卻被林清和輕輕握住手腕。
“很。”他由衷地說，眼神清澈，沒有狎暱，只有欣賞。
蘇婉的眼淚忽然就落了下來。
林清和慌了：“怎麼了？是我冒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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