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雲程問他。
“爹爹，今天當起居注，怎麼樣？”
林清和嘆了口氣。
“不怎麼樣。”
雲程好奇道。
“為什麼？”
林清和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雲程聽完，笑得首不起腰。
“爹爹，你連兩個字都沒記下來？”
林清和瞪他一眼。
“你不懂。陛下說話太快了。”
雲程笑得更厲害了。
“兩個字也快？”
楊繼業在一旁也笑了。
林清和看著這兩個沒良心的小傢伙，無奈地搖搖頭。
接下來的日子，林清和漸漸適應了起居注的工作。
他學會了在皇帝說話的同時快速記錄，學會了從一堆廢話裡挑出重點，學會了在皇帝沉默的時候也能找到可記的東西。
比如，皇帝批奏章時皺了幾次眉，喝了多口茶，看了幾次窗外。
這些都要記。
徐子謙聽說後，笑得不行。
“林兄，你這是記皇帝，還是記流水賬？”
林清和苦笑。
“起居注的規矩就是這樣。事無鉅細，都要記。”
徐子謙拍拍他的肩。
“辛苦了。”
皇帝在文華殿召見幾位大臣，商議邊關軍務。
林清和站在旁邊，認真記錄。
商議到一半，皇帝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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