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批奏章批到很晚。
林清和站在旁邊，陪著。
殿中只有一盞燈，線昏黃。皇帝的影子映在牆上，隨著燈焰跳，忽大忽小。
忽然，皇帝抬起頭。
“林清和。”
林清和連忙提筆。
“臣在。”
皇帝沒有說話。
林清和等了一會兒，沒聽見下文，抬起頭。
西目相對。
皇帝正看著他。
不，不是看。是凝視。
那目很專注，像是第一次發現什麼新奇的事。
林清和愣住了。
“陛下？”
皇帝沒有回應，只是繼續看著他。
燈昏黃，在他臉上投下和的影。那雙眼睛，在燈下顯得格外深邃，格外明亮。
林清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陛下，臣……”
“別。”皇帝開口，聲音很輕。
林清和不了。
皇帝看了他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
“林清和，你知道你長得好看嗎？”
林清和一怔。
“臣……”
“朕知道你知道。”皇帝打斷他，“京城都傳遍了，說林太傅是天下第一男子。”
林清和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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