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在於謙的忠烈與朱祁鎮的昏聵所帶來的雙重衝擊下,朱棣在殿外靜立了許久,才將那幾乎要焚燬理智的怒火強行下。
他再次回到殿中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深沉與銳利,只是那眼底深,多了一抹化不開的冰冷殺意。
“小子,收拾一下,我們該了。”朱棣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朕的子孫裡,絕不能再出第二個朱祁鎮。”
“高煦和高燧的野心,必須由朕親手掐滅!”
他決定,此次行要快,要低調,要以雷霆之勢解決問題。
事了之後,他便和蘇閒離開此地,不再過多幹涉這個時空的執行。
臨行前,朱棣來了兒子朱高熾。
看著他胖而病弱的軀,朱棣的眼神暗了一瞬,沉聲道:
“高熾,你這子……”
“要好生保重。”
“你那些病症,並非無藥可醫,日後讓蘇閒給你留個方子,務必按時調理。”
“這大明的江山,還等著你來扛。”
“兒臣……遵命。”朱高熾心中,眼眶微紅。
隨後,朱棣的視線轉向了一旁靜立的于謙。
這是一個讓他心無比複雜的人。
他讚歎于謙的忠誠與能力,又痛心於他未來的結局。
他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言語蒼白。
最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于謙一眼,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之中。
此次前往宣府,他們並未興師眾。
除了朱棣和蘇閒,隨行的只有皇太孫朱瞻基。護衛將軍樊忠,以及十餘名銳的錦衛。
在朱棣看來,這就足夠了。
對付他那兩個不的兒子,何須千軍萬馬?
有他這個當爹的在,便是最強大的武。
隊伍出發,朱瞻基與樊忠一馬當先,神抖擻地在前開路。
朱棣則和蘇閒安逸地坐在一輛裝飾奢華。部寬敞的馬車裡。
“嘖,這減震還是差了點意思。”朱棣靠在的錦墊上,隨著車的滾微微顛簸,忍不住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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