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不同了嘛。”蘇閒不以為意地攤開手,
“您那是創業打江山的時代,不拚命不行。”
“我這是和平紅利的時代,講究的是提前生活,不然鬥一輩子,錢沒花完,人沒了,多虧啊。”
朱棣被他這套歪理說得哭笑不得,哼了一聲,倒也沒再反駁。
宣府大營,遙遙在。
當朱高煦與朱高燧的探馬回報,稱皇太孫朱瞻基僅帶了十餘騎和一輛馬車前來時,兄弟二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驚疑。
“大哥這是什麼意思?派個黃口小兒來送死?”朱高燧一臉不解。
朱高煦的眼神卻沉了許多:
“不對勁。”
“朱瞻基這小子,從小就鬼鬼的,他敢這麼來,必有倚仗。”
“傳我命令,帶上親兵,把他們給我團團圍住!”
“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很快,朱瞻基一行人便被數百名殺氣騰騰的甲士圍在了營地中央,長槍如林,刀劍出鞘。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被重重包圍的朱瞻基與樊忠,非但沒有毫懼,反而鎮定自若地勒馬而立,臉上甚至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微笑。
這副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模樣,讓本就心疑的朱高煦兄弟愈發困。
“朱瞻基!”朱高煦催馬上前,厲聲喝道,
“你好大的膽子!”
“見了本王,為何不跪?”
“來人,給我把他拿下!”
朱瞻基聞言,只是淡淡一笑:
“二叔,三叔,侄兒勸你們,還是趁早收手吧。”
“現在回頭,一切還來得及。”
“放肆!死到臨頭還敢!”朱高燧怒斥道,
“我倒想問問,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的底氣,究竟從何而來?!”
朱瞻基沒有回答,只是將目投向了後那輛始終安靜無聲的豪華馬車。
就在朱高煦準備下令手的瞬間,一箇中氣十足。威嚴無匹的聲音,從馬車滾滾傳出,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他的底氣,是朕給的!”
“怎麼,你們兩個逆子,連朕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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