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學校合作幾年了？”
“有三年多。”
“每年送多學生？”
龐立軍不敢馬上答。
顧言把下午就業名單裡圈出的幾頁拿出來，放到他面前。
“我幫你數了。去年六十四個，前年五十八個，今年已經簽了四十一份意向。全都過金彪人力去外省廠。”
龐立軍額頭開始冒汗。
“顧主任，這些都是學生自願選擇。”
顧言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學生自願，你們就業辦為什麼替金彪人力組織宣講？學生自願，為什麼實習就業協議由你們統一收？學生自願，為什麼馬金彪能直接進班級講？”
龐立軍說不出來了。
秦峰開口：“馬金彪給學校或者就業辦什麼費用？”
龐立軍馬上搖頭。
“沒有！絕對沒有！學校不收學生返費！”
秦峰盯著他。
“我問的是學校或者就業辦，不是學生。”
龐立軍臉白了一下。
顧言把金彪人力的流水簡報拿出來。
“去年十月，金彪人力給你們就業服務中心合作賬戶打了十二萬，備註是職業測評服務費。前年十一月，十五萬，備註是學生就業指導專案。你解釋一下。”
龐立軍張了張。
“這是正常合作費用。我們請第三方做職業測評、就業指導，這在很多學校都有。”
顧言點點頭。
“那測評報告呢？”
龐立軍愣住。
顧言繼續問：“哪個班測了？誰測了？報告在哪？學生簽字在哪？”
龐立軍低頭翻檔案。
翻了半天，翻不出來。
會議室裡氣氛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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