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二皇子如今可是太子之外唯一的皇子。
他很有可能為日後的皇帝。
因此,皇子府裡人的爭鬥如今就堪比後宮了。
“原來如此。”唐菀便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過眨了眨眼睛,見大公主笑著過去跟太后一同說一些京都的事了,便低了聲音對弈問道,“阿奕,你之前又和陛下提家產的事了麼?”
二房的家產之前長平侯夫人已經著鼻子原數奉還了,不然,弈早就帶著兵把長平侯府給掀了。唐菀還以為這件事已經了結了,卻沒想到弈還念念不忘,時不時就在皇帝的跟前提一提。到了要的時候,皇帝就想到了唐三老爺的許多的壞話,直接怒給他罷了。
弈便勾冷笑了一聲,出幾分冷意。
“他們對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會有了結的那一日。我會一直記在心裡,決不寬恕。”
唐菀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忍不住微笑起來,又抱著他的手臂地問道,“那……彈劾三叔的史是你安排的?”
“我為皇族,從不安排聯絡朝中的宦,結黨營私。”弈頓了頓,對唐菀繼續說道,“不過是人將這件事送去給幾個史,給他們提供一些京都醜陋。為史自然見不得這等醜陋無恥之事。不過與我無關……這是你舅舅的主意。你舅舅說就算是挑破了,也與你表妹無礙。”
他把這件事推到文舅舅的頭上,頗有事了拂去深藏功與名的姿態,唐菀卻心裡一片,歪頭對弈甜甜地說道,“阿奕,你真好。”彎起眼睛笑,弈嚨裡悶哼一聲,不聲地直了脊背,覺得就算自己騙了婚卻依舊正直,便眉目不地說道,“朝中就不該有這樣敗壞下作的小人。”他無聲地勾了勾角。
太后含笑聽著,也不轉頭,唯恐弈惱怒。
大公主都要笑死了,捂著靠在太后的邊。
宮車滾滾而行,就在這樣的氣氛裡停住,之後,已經哭得沙啞的哭聲一下子撞了眾人的耳朵,太后沉默著挑起了宮車的半邊車簾,看向二皇子府的方向。
卻見此刻二皇子冰冷的臺階上正跪坐著一個梨花帶雨,面容絕的可憐的人,那般我見猶憐,那般意綿綿,深義重,左右進出的勳貴之家的人都好奇地在遠觀著。
也不知怎麼了,那用哭啞了的聲音衝著閉的二皇子府的大門痛哭著央求道,“大姐姐,我見見殿下吧!我和殿下是真心相,相不是過錯啊!大姐姐,你打小兒就明理善良,為何不能接我,接我和殿下之間的呢?你我是姐妹,姐妹深,有什麼不能分的呢?難道你真的要這麼無麼?!”
一貫的高傲都在消瘦下來的小臉上消失了,哭著道,“我和殿下之間的,與大姐姐當初與殿下的不自沒有分別。大姐姐為何要這樣嫉妒,連我們之間的姐妹之都不顧了呢!”
看著委頓在地上哭得泣不聲,唐菀微微張著驚愕地看著唐芊。
姐妹深……這話也好生悉啊。
第82章
太后微微挑眉。
慢慢地笑了。
唐菀看見太后笑了,頓時覺得尷尬了。
“太后娘娘?”小小聲地問道。
“真是有意思,比在宮裡看的戲班子有意思多了。”太后便笑著了眼角,對也角搐的大公主笑著說道,“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把皇家當一臺戲似的了。”皇族一向端貴,高高在上的,如二皇子府這般熱鬧的帶給人家笑料的,太后也是多年頭一回見到。
見唐芊還伏在二皇子府的大門口哭著自己與二皇子的,太后便彈了彈襬笑著說道,“一開始,我還當皇家又要出一個先帝貴妃。誰知道那唐氏也就是個面子上的貨,趕不上先帝貴妃萬分之一呢。”先帝貴妃不管有多惡名,可是能在繁花三千的後宮之中把先帝的心給栓得牢牢的言聽計從,那也是一種能耐。
二皇子剛剛退婚另娶,不顧道義昏了頭的時候,太后本以為唐萱是和先帝貴妃一般的人,心生警惕。
把男人迷得團團轉,為了什麼都敢幹,這是多麼危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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