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鬧得滿城風雨,樟不唐芊進門都不可能了,畢竟如果不接納唐芊,那就要落一個始終棄的罪名。二皇子已經名譽損,如今再對唐家的兒不負責任,他的名聲就真的要壞了。更何況不唐芊進門的本來也不是二皇子,而是唐萱。
至於唐芊進門,唐萱會是什麼心,太后就無所謂了。
所幸的是如唐芊這樣的古怪沒有禍害了別人家。
唐萱唐芊這樣兒的,可著二皇子一個人禍害吧。
太后有些平靜地想著。
“樟如今可著傷呢。”大公主便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著傷也是他該的。”太后臉冷冷地對大公主說道,“他自己做了什麼會挨鞭子,難道他自己不知道不?羅嬪那裡不必瞞。羅嬪在冷宮裡心疼兒子,就心疼去。”已經對樟是真心厭惡了,顯然是因為這次的事鬧得太厲害,太后對樟越發失。
唐菀覺得太后說得有理,那樟可不就是活該捱打麼,因此便連連點頭,只希樟如今見識到了文妤的厲害,日後就不要再擺出覬覦文妤的姿態來,連累了文妤的名聲。
上輩子他鬧那樣,鬧得滿城風雨,都知道二皇子看中了文家姑娘,雖然最後文妤順利地嫁到了承恩公府上,夫妻恩,可是不管怎麼說,京都之中那些晦的流言,在唐菀的心裡都是對文妤的一種傷害。
明明清清白白的孩兒家,只因為二皇子做的這些無恥的事就要被連累,又憑什麼呢?
因此,唐菀倒是希文妤這一頓鞭子更厲害些,把樟從此打清醒,知道文妤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人,從此對文妤見了就繞路走。
“那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大公主忙問道。
“就去承恩公府吧。我許久沒有回孃家了。”太后沉片刻便笑著說道,“我聽說阿菀的外祖家就在承恩公府對面,也好。我瞧瞧那個文家的姑娘。子烈,脾氣爽快,倒是個人喜歡的姑娘。”
如同上一世那樣對文妤心生好,不過大概是因為這一次的事並沒有鬧得厲害文妤的名聲有損,因此太后只不過是見了文妤一面,賞賜了喜多的東西,又和悅地問了許多在關外的事,卻並沒有急著給文妤賜婚。
倒是太后召見了文舅母,對文舅母對當年文家獲罪之後的做法覺得很聰明,且見文舅母又有斯文子的才學,又有關外人的爽利,便也覺得極好。這一日下來,太后又在承恩公府吃了一頓飯,這才大公主攙扶著送回了宮中。
文妤擺弄著太后賞賜的許多的首飾,便好奇地對唐菀問道,“這麼說,太后娘娘真的沒有埋怨我傷了二皇子麼?”
“沒有。太后娘娘不是誇你了麼。”唐菀也為文妤高興,之後又對文妤有些遲疑地說道,“若是日後有人知道你傷了二皇子,你別說是因為二皇子對你瞇瞇的,那不是兩敗俱傷的做法麼。你就說見不得二皇子勾引小姨子就好了。”
自己就笨,還想叮囑那麼賊兮兮,打了二皇子一頓卻沒吃虧的文妤。弈坐在一旁心裡哼了一聲,卻只是安靜地聽著,等文妤再三對唐菀保證往後不提什麼二皇子是個登徒子了,唐菀才心滿意足地回了清平王府。
才回到清平王府,就聽留在家裡的唐逸說今日唐三太太上門求助來了。
因為王府秉持著當初弈的吩咐,因此沒唐三太太進來,遠遠地就趕走了。
唐菀多知道唐三太太是為了什麼而來。
不僅僅是為了唐芊的婚事,更是為了唐三老爺如今被罷了,唐三太太想求弈在皇帝的面前幫唐三老爺說說好話。
不過顯然唐三太太並不知道,唐三老爺被罷了就是弈在背後使壞。
不然還不氣死啊。
“沒見也好。”見唐逸如今日子過得悠閒,時不時還去太康大長公主府去吃頓好的,如今太康大長公主越發地喜歡唐逸,每一次唐逸上門都湯湯水水地滋補,唐逸如今了紅齒白,紅滿面的年郎,顯然日子過得不錯,唐菀就催著唐逸趕趁著自己滋補得這麼好多去讀書。
一邊回了屋子對弈念念叨叨地說道,“我如今是不想見侯府的人。每一次上門都沒好事兒。”哼了一聲,弈靠在一旁,看坐在桌邊倒了兩杯茶,先推給自己一杯,瞧著這依舊是自己喜歡的茶,便垂了垂眼眸。
唐菀悉他的一切。
那大概是上輩子的時候就記在心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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