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臨站在院子裡看著顧錦初疾步匆匆地走過來,臉上還帶著一慌,極力的掩飾著,出一抹笑意問:“四皇子怎麼來了?”
“是顧相讓本王來的。”
裴朔臨道:“相爺還是關心小姐的,所以特意請本王過來走一趟,為顧小姐你正名。”
顧錦初聽著這話只覺得好笑,這個父親分明早就知道不是侯府的細作,卻任由流言四起。
而今又在這裡假惺惺的,不過就是打著的名義,同北淵人私下來往罷了。
這世上真有這樣的父親嗎?還是說……
顧錦初忽而想到了些什麼,忙邀四皇子進了房,看了茶客氣道:“有勞四皇子特意跑這一趟。”
“顧小姐客氣了。”
裴朔臨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顧錦初試探的問道:“敢問四皇子,你們北淵當真有那種能夠改變人容貌記憶的蠱嗎?”
裴朔臨點了點頭:“二十年前是有,只不過這種蠱如今已經失傳了,這最後一隻蠱蟲,先皇贈給了你的父親。”
顧錦初心頭一,最後一隻可以改換容貌記憶的蠱蟲給了顧魁,那他用在了何?
為大盛的相國為何要同北淵勾結,通敵叛國?
但倘若這個顧魁是假的呢?他如果是北淵人用了蠱易容喬裝的,那麼所有的疑不就解開了嗎?
想到這,顧錦初豁然開朗,不聲的稱讚道:“北淵的蠱當真是神奇至極,就是不知道中了這種蠱可有解開的辦法?”
“自然,無論是何種蠱,都有相剋之法。”
裴朔臨看向顧錦初,笑著道:“顧小姐似乎對我們北淵的蠱十分的興趣?”
“我就是好奇而已。”
顧錦初端著茶盞低頭喝了一口,掩飾著自己的心虛,這時有下人前來通報,說是顧相請四皇子過去一趟。
裴朔臨這才告了辭,離開了海棠院。
來到書房,裴朔臨不請自坐問著顧魁:“相爺可是考慮清楚了?”
顧魁確實思量了許久,自宸王回京後很多事已經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之前陛下對他多有猜忌,但也只能藉著永昌候府來同他抗衡,不敢有其它的作。
但現在,他是越發的不將他放在眼裡,無非是覺得宸王能夠扳倒他。
確實蕭臨淵有些手段,承安郡一事,險些讓他守了多年的秘暴,雖然沒有抓到蕭臨淵的把柄,但此事一定同他有關。
顧魁都懷疑,陛下是不是將他的秘告訴了蕭臨淵,所以他們早就合謀一起來對付他?
畢竟他們是父子。
不管怎樣,蕭臨淵是個大麻煩,必須要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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